其实,连盛丕肠子都快悔青了。
虽说之前跟甘琪压根就没见几次面,可他记得,每次见面都是针尖对麦芒。
从第一次听到她名字,连盛丕就戴着有色眼镜,觉得她不怀好意接近自家妹妹。
每次相见,连盛丕对她不仅恶语相向,后面差点要了甘琪的性命。
每当忆起这事,连盛丕又悔又惭愧。
都这个程度了,她怎么才能接纳他?
其实,连盛丕平日里真没多少大少爷脾气。
顶多对那些献殷勤的女人甩甩脸子,平时冷着脸一心扑在事业上。
可也不知道撞了什么运,之前和甘琪的每次见面,气氛都那么糟糕。
都是命啊。
他连盛丕从来没这么头疼过。
连可怡看哥哥这副自责样子,宽声安慰:
“哥,不怪你,你和甘琪从头到尾都是误会。”
连可怡知道,哥哥当初对甘琪那么凶,主要误会她是坏女人。
谁能想到,连盛丕一直针对的甘琪,居然就是连家失散多年的女儿。
“好在最后没出大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咱们拿出真心,她肯定能接受你的。”
连盛丕重重叹口气,眸子中少见的带着挫败:
身为哥哥,居然干这么多混账事……哎!
“我天不怕地不怕,整个A市除了孟廷勋,我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世上也没我办不成的事……可如今面对甘琪,我居然一点办法都没。”
“手下那帮废物更是不靠谱,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不着调!”
“哥你别着急啊。”连可怡劝。
“虽然妈妈那边催得紧,但这是急不来的事!”
“嗯,知道。”
连盛丕没再说话,独自心里堵。
另一边,孟家别墅。
甘琪回房歇了一会儿,心里还惦记着自已未完成的工作。
简单歇息后,甘琪下楼摆好画架,又继续干起活来。
孟彦看到老婆回到客厅忙工作,眉头皱了皱。
“小琪,怎么又画?”
其实他很清楚,老婆把干活看得比命重要,一门心思赚钱。
他不是反对她……只是心疼她的身子,明明还没有恢复好,非得给自已上强度。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及这种廉价的工作。”
“工作没有廉价、高贵之分。”甘琪低头调着颜料。
“这些工作本来就是我未完成的,分内之事。”
孟彦知道自已不小心说错话,语气转而关心:
“这么多单子同时赶,你不累吗?”
“不累啊,平时都是这么过来的。”
孟彦耐着性子:“可以慢一点,一幅一幅来,哪怕一个月画一幅呢?”
“那不行,这些画都有时间限制的,有的还出了加急费。”
“加急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