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稳重的交代着转学的事，确认手续明天就能办好后，这场谈话也该结束了。
季衍和养父母准备离开前，老爷子却又突然发话：“我累了，你扶我回去休息吧。季衍。”
老爷子亲自点名让孙女送自己回房，这事惊呆了所有人！
“爸……”
季荣想说什么，可却被老爷子瞪了回去！
他自知刚才的事儿子有错，自己也有责任，再多说老爷子要生气了……所以再多的话也只能咽回肚子里，不敢多嘴。
倒是季衍，在仔细打量老爷子后，平静点了点头。
“嗯。”
季衍没多说什么，而是搀扶着老人家去了二楼的房间。
“你有一个不成气的哥哥。”
瘦弱的腿艰难的迈进，老人家拄着拐杖，又被搀扶着，才能勉强迈上台阶。
“也就柔柔还像那么回事。”
拐杖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阵的声响。
“可惜不是季家的血脉。心思也有些不正。”
一路上，老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
季衍也随意的应着，像是普通祖孙之间的对话。
蓦地，就听老爷子说了一句：“你脾气倒是很倔。”
听不出是责备还是感叹。
季衍轻笑一声，打趣的说道：“大概是像爷爷吧。”
她抬起头来，直视老爷子的眼睛，微微一笑。
明亮剔透，水晶般的眼眸，倒映出了老爷子的模样。
那眉宇，那眼神，那气质于眼前的老爷子别无二致，如同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