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张脸时，季柔彻底镇住了！
她心底一惊，季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听说她跟了什么大师学艺去了吗？
而且听说，大师的她颇为严格，还不允许她下山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成归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成了服务生？
难道刚才，她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的？
季柔只觉得气血上涌，难以控制的惊讶与愤怒！
倒是那服务生，察觉到她的不悦，怯生生的开口。
“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刚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经理已经训过我了……”
望着眼前之人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着不像是装的。
“……你叫什么？”
季柔眯起眼睛，有些不悦的拔高了音调。
不会是季衍学了什么奇怪的本事，想来害自己吧？
服务生手忙脚乱的拿出胸牌。
“我、我叫……姜且……”
她垂着眼眸，不敢直视季柔的眼睛。
再看她手里的挂牌，确实写着姜且两个字。
是自己多心了吗？
季柔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
看着眼前这个叫姜且的女人，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确实不像季衍。
再仔细看，五官也不是那么像……
刚才确实是自己慌了神。
她只是和季衍有几分像而已……
最多五分。
季柔让自己平复下来。
“办事毛手毛脚的！知道我那件衣服多少钱吗？二十万！”
听见二十万，姜且脸都白了。
却还是硬撑。
“真的太对不起了，我会赔款的……”
“赶快把钱打给我。也是遇到了我好脾气，换做别人，非要扒你一层皮不可。”
“谢谢小姐，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