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麦克风加持，她们说着自己才能听见的话。
而季衍，大概猜到季柔为什么能请得动她们了。
“……季柔是这么和你说的？”
蒋宁馨以为季衍是要抵赖，冷声道。
“你敢说不是？”
“否则当年为什么我们选不上？而是选了你？”
“而且关老提问，我们的答案他都不满意。只有你的答案他满意了，如今想来，其实就是关老包庇你！”
“说不定整场选弟子都是你们设计好，只为收下你！”
蒋宁馨和杨绫雪一人一句，都认定了这里面有黑幕。
可季衍却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
蒋宁馨厉声质问。
就听季衍笑道：“我在笑，如果是我计划好的？那你们怎么还会入围？等待关老选拔？而不是被我刷下去？毕竟我手眼通天不是吗？”
蒋宁馨当即哑然。
“再不济，多来几个沈嫣琪，不更容易？”
提及这个名字，杨绫雪当即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吱声了。
“那你敢说不是因为你命格珍贵？”
蒋宁馨不服输的喊。
季衍笑的更厉害了。
“当然不是。如果是因为我命格珍贵，那关老直接找我不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的选拔？惹人非议？还是一代玄学大师，连定位寻人都做不到？”
蒋宁馨被她的笑声给镇住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而对季衍来说，确实……
当初是厉柏哲安排关老来的，目的也是希望他能收下自己。
但当初收与不收完全是看关老的意思。
自己参选时也没真的指望能成功。
甚至一度觉得自己落选了。
关老肯收下自己，于季衍自己来说也是个奇迹。
而师父收下自己，也有他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