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祁言帮你换!”祁喻说着还连忙转头看祁言,“对吧祁言?”
祁言没说话,只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算是默认了祁喻说的。
祁遥额角黑线直冒,没再管两个小孩,单手换了衣服。
祁喻立马接过祁遥换下来的脏衣服,并将其甩给了祁言。
祁言抿了下唇,目光沉沉看了祁遥一眼,进厕所给祁遥洗衣服去了。
“等等,有洗……”
祁遥话没说完,就被祁喻打断了:“哥哥!祁遥!你不会跟他们走,对不对?”
他仰着脸,很是着急,迫切需要祁遥的一个答案。
祁遥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祁喻湿哒哒的眼角,将那滴要掉不掉的泪带走了:“不走,你忘了我的目的了?”
祁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偏生他嘴巴又因为高兴忍不住咧了开来,又哭又笑的。
他把脸埋进了祁遥换好的干净衣服里,呜呜咽咽道:“我们一定会帮你夺回遗产的!”
“不过就算目的达成了,你也不可以走……你不可以丢下我和祁言,你是我和祁言的哥哥……我和祁言是不可能放你离开的!谁要带你走,就先从我和祁言的身体上踏过去!”
正在厕所洗衣服的祁言听到了这句话,动作顿了一瞬,目光却跟着沉了下来。
是。
祁遥现在是他和祁喻的哥哥,不管有没有目的,他都不想放祁遥离开了。
谁想抢走他们的哥哥,谁就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外间的祁遥好笑又无奈地揉着祁喻的头,最后没办法的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我刚换的衣服,小心点,别把鼻涕又蹭上去了。”
祁喻耳朵噌的一下绯红起来,恼羞成怒嘟囔道:“这是我的印记!别人看了不敢靠近你!”
“???”
祁遥嘴角抽了抽,谁看见别人身上有眼泪鼻涕一大团的印子,都不敢靠近吧。
很脏。
换了过去,他已经想把祁喻丢出去了。
但如今,他的忍耐力已经堪比一只成年的乌龟了。
祁遥挑着眉:“那我也蹭你一身呢?”
祁喻哭声一滞,猛地抬起头:“还有这好事?”
“……”
——
接下来的日子里,祁喻似乎还对祁天赐要带祁遥走的事心有余悸,于是处处黏着祁遥。
尤其是跟祁遥在一张床上睡过后,他忍不住小小的得寸进尺了一点点,常常会装成做噩梦睡不着的样子,跑祁遥房间去睡,还拉着祁言一起。
祁言本不想这样折腾来折腾去,可是……跟祁遥睡一起很温暖,尤其是三个人挤在一团时,有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
祁遥也没想到两个小的会突然变得这么粘他,祁喻倒还是说得过去,本就是个直肠子性子。
可祁言,变化的也让他觉得有些快了。
幸好他的床够大,若是像两小只房间的床那么小,怕是又会被挤成肉夹馍。
就是晚上,太过吵得慌。
祁天保四人在医院简单的包扎了下,就各自回家了。
但祁天赐依然不服气,隔三差五就上门找祁遥,顺便恶心祁天保和李健慧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