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你怀疑莱斯利与龙国可能有某种隐秘渠道的联络,有何具体证据?在谈判中以此试探,是否考虑过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
“。。。。。。”
一个比一个尖锐的问题接踵砸来,每一个都指向指挥责任的薄弱环节,或者试图将他的个人判断与“系统失误”如情报、技术等辅助情况切割开来。
沃尔科夫尽力解释,援引战场瞬息万变、信息不全、敌方技术出人意料、以及为第一营残兵安全不得不妥协等理由,但他能感觉到,这帮问询者们似乎并不真正关心“为什么”,他们更感兴趣的是从他的回答中,提取出可以做文章的东西。
连续送走了六波人后沃尔科夫这里终于清静了,他终于有时间来站在联盟的角度考虑问题,不思考不知道,一细想他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这套操作他可太熟悉了,联盟这是准备拿我当背锅的?
沃尔科夫摇了摇头,此刻的他还抱有一丝侥幸,联盟现在最头疼的事是将大角星的失败捂着,而自己作为大角星行动的最高指挥官是最重要的关系人。
对于自己这样一位事关全局的厉害人物,他们不会做得太过分,毕竟逼急了鱼死网破,联盟那仅剩的一点声望就全没了。
沃尔科夫想得挺好的,然而更让他心寒的还在后面。
最初几天,还有几位在司令部任职的老朋友通过保密线路发来简短的问候,对大角星行动表达同情。
但很快,这些联系就中断了,他试图主动联系涅夫斯基元帅或其他高层,得到的永远是“元帅事务繁忙,稍后会亲自听取汇报”的官方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