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的炼狱景象,迅速传导至FAF的后方。
伤亡数字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后方野战医院人满为患,呻吟和惨叫不绝于耳,药品和血浆迅速告罄,运送伤员的车辆在颠簸的路上都成为了对方自杀式无人机的首要攻击目标。
这时候也没有什么人道主义了,打架打急了眼,他们什么招都用上了,包括一些违禁化学武器。
而对FAF来说,这些战损其实还能承受,他们承受不住的是士气的瓦解。
开战以来顺风顺水、被视为“自由斗士”的FAF士兵,第一次品尝到如此惨重的伤亡和近乎绝望的战场压力,这种情况下,士兵对装备性能莫名下降的疑惑,对指挥官战略的怀疑,尤其是看不到胜利希望的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部队中蔓延。
然后一种最常见的情况出现了:逃兵,这对一支部队来说其实打击更大!这也是各个国家对逃兵都会严肃处理甚至直接枪毙的主要原因。
在FAF这边,起初是零星个别人在夜间哨位上消失,接着是小股部队在遭受炮击后溃散。
连续几波后,他们在参谋部的建议下效仿对面的阿盟体系成立了战场督战队,督战队通过开枪处决的方式虽然暂时控制住了场面,但恐惧压过了纪律。
有于两方人还都是一个种族的,一些被包围的部队,甚至通过公共频率,向阿盟发出含糊的投降试探。军官们呵斥、鼓舞,甚至用“叛徒没有好下场”、“阿盟会屠杀战俘”来恐吓,但效果寥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麻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如此拉锯了近半个月后,更糟糕的消息传到FAF指挥部:北线另一个突出部被阿盟彻底切断,一个整营投降,南线的预备队遭到阿盟特种部队和空袭的沉重打击,损失惨重,后方的几个物资囤积点接连报告遭到“不明身份小股部队”的渗透破坏,虽然损失不大,但风声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