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上的楚恒,看清了这女子的长相,心头猛地一震,毫不犹豫的出手。
煞气翻滚为龙,一声震天慑地的咆哮中,如同扭曲了空间般,霎时间降临那些黑衣蒙面人。
所有黑衣人皆是瞳孔猛地一缩,甚至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在煞气中化为了灰烬,而煞气猛龙在女子惊骇的目光中,仅是围绕她转了一圈,就消失不见。
“谁是哪位前辈在这里”她看出那煞气之龙没有恶意,但也没有掉以轻心,紧张的张望四周。
直到一只温暖的手触到了她的肩膀,她才猛地一个激灵,转过身去,当即看到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男子站在她面前,可未等她惊异中开口,那男子不由分说,抬手便将几枚丹药塞进她口中,几乎是强制性的让她吞了下去。
男子自然就是楚恒,他此刻目光温柔中带有思念的望着那名女子。
而女子被强制性喂了不知名的丹药,本来心里骇然,但察觉自己身上的伤势,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她顿时意识到这是疗伤的丹药,心里松了口气。
再望向楚恒时,她眼中有了一丝感激,但还是微微仰起头,有些傲意的道:“谢谢你喽,不管你是谁,这个人情,本公主会记住的。”
楚恒脸色有些古怪,抱着膀,好笑的道:“不管我是谁才一年多不见,公主殿下你忘性那么大,连你楚师兄都不记得了”
记忆中那句顺理成章般的“该死的下人”几个字却并未出现,杜明月接下来一句话,令得楚恒脸色一变。
“什么楚师兄我不认识你呀。”杜明月脸色有些怪异,心想这人套什么近乎,神经病吧
楚恒面色一僵,看着杜明月那很认真的眼神,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继而干笑一声,道:“你傻了吧,还是吃错药了”
说着,伸出手来,就要敲敲她的脑袋,却被杜明月毫不留情的避开,甚至望向他的眼神都带有了十足的谨慎和小心翼翼,“我真的不认识你,认错人了吧”
楚恒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立刻想起一件事来。
“浩气生机丹,真正的副作用,难不成”
尽管不愿这样去想,但事实就摆在了眼前,杜明月这女人傲娇不说,神经还有些大条,不可能开玩笑开的这么认真,由不得他不信。
“你失忆了“他颤抖的说道,望向杜明月的目光也有了一丝刺痛。
“怎么许多人都这么说,难道我以前真的认识你”杜明月来了兴趣,期冀的瞪大了眼睛。
楚恒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楚感,有些患得患失,他没精打采的摇了摇头,“不不认识,逗你玩的。”
他想说两人以前认识,但一时间又解释不清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禁有些头疼,况且得知这丫头竟然失忆了,他有一股无力感。
“浩气生机丹的负面效用,以我目前的能力,根本解不了。”他搜寻丹诀中的知识,却发现面对杜明月的失忆,无从下手。
眼见杜明月一脸怪异还要接着询问时,楚恒有些心烦意乱,急忙岔开话题,道:“我刚刚听到,他们觊觎你什么东西,那是什么东西,你来这里做什么,那些黑衣人又是什么人”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杜明月翻了个白眼,但想来这人应该没有恶意,何况自己竟是对他有股亲切感,便开口道:“我是荆棘宗筑基期的内宗弟子,奉师门之命,连同几位同门,要去雷行宗送去密函玉简,而那些黑衣人很可能是幽宁宗的人,他们在我等出了宗门后,就一路截杀,其余同门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
说到这里,杜明月眼中流露一丝悲戚。
楚恒见状本想安抚她一句,但想来两人现在关系尴尬,也就没开口,思索着她说的话。
“幽宁宗,岂不是那个向来最神秘的宗门,为何你们荆棘宗要给我们雷行宗送密函玉简,这里涉及到幽宁宗的什么利益”楚恒想了想,问道。
杜明月是认准了面前这人应该比较信得过,便开口道:“具体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但本来宗门只是察觉些什么,没有太过在意,可既然现在他们幽宁宗不惜派人截杀我们这些护送密函的使者,就我估计,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幽宁宗貌似要针对我们荆棘宗,还有雷行宗,有什么大的动作,总之绝对不可能是好事。”
“针对这两宗荆棘宗与雷行宗一个处于西域最西方,一个处于最东方,来往向来是最少的,幽宁宗是有什么野心,竟然要横贯整个西域”
楚恒也只是想了想,有关这些事情,他还真不愿费心,反而对于杜明月这一年多的经历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