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是怒火朝天又是嫉妒莫名:平时落落大方谦和有礼,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冰雨小姐竟然会主动扑进表哥怀里撒娇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他竟然无动于衷好在他是表哥,若是别人早就被痛打了。
时间耽误不得,只要表哥来了一切都好商量,孙博赶紧招呼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开工,灯光、摄影、音响、化妆、造型、场记,检查自己负责的设备。表哥,你赶快去换衣服。冰雨小姐,你的台词背好了吗既然好了就赶紧酝酿情绪。吴导,让那渔民等下看我的手势发动马达。”
“action”
在剧中老廖和慕容冰雨吵架,两人在路上分手,这幕戏前几天已经拍好,接下来是这样的:天空忽降暴雨,老廖念起慕容冰雨平时待自己地种种好处,心下不忍,急着回头找她,遍寻不见,最后想起两人初遇时地枫桥,就找了过去。
孙博叫道:“水龙头、鼓风机,准备开工”
桥头的鼓风机呼啦一下疯狂转动,吹出强劲的风,附近工作人员都有点睁不开眼睛,衣角猎猎飘飞。几架水龙头仰天喷出水花,铺洒在枫桥之上,被强风激荡,顿时便有了暴风雨的感觉。
孙博推了老廖一把:“进去呀,等什么。”
廖学兵苦着脸,缩缩脖子跑进交织成一片的人造暴雨中。,这可真叫一个冷冷水泼在身上被风一吹,迅速带走温度,从河边冲到枫桥,嘴唇已变成一片紫青。看不惯他的喷水工人非常卖力,巴望光是喷水就能把老廖喷死。即使当场没死,得了中感冒第二天挂掉也好啊。
这一幕雨中奔跑的戏短短几分钟就拍完了,然后是枫桥的近景。慕容冰雨同样在水中瑟瑟发抖,为了体现真实,大牌明星也不得不这么做。
“雅琳”廖学兵惊恐焦急地叫着剧中女主角地名字:“不,我不能失去你。”
慕容冰雨投入他的怀抱,两人在水中紧紧拥抱,脸贴着脸。
孙博叫道:“水再大点,风再强点,好就是这样拉高角度,从上往下俯拍。”
如此恶劣的条件,纵使怀里抱着的是慕容冰雨,也泛不起美好感觉,只能咒骂自己当时为什么让熊编剧修改剧本。改成男女主角在床上云雨一番之后再剧终不是更好吗廖学兵,你以后说话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别给自己找麻烦
“青骏”慕容冰雨说:“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这时暴雨越来越大,两人离别后重逢,爱意正浓,都不愿离开枫桥。为了营造那种气氛,特意多加了两架水枪,淋得两人苦不堪言。
这还不叫惨,等下还有更惨的。拍了几个镜头,让他们休息一下,然后派人拆桥,两人都泡在河里,上游不远处地铁壳船发动马达,带动螺旋桨开始剧烈旋转,卷起大片大片的水浪。当然事实上浪并不太高,但是在摄像机地画面里,精选几个角度拍摄,便成了风高浪急,情势万分危险。
许燕觉得太过危险,河水冰冷,曾提议让替身代替冰雨小姐这幕戏的工作,可是慕容冰雨坚决否定了,她要亲自参加拍摄工作,敬业精神得到大家的交口称赞。
这水虽然是活的,但也只有七、八度而已,只泡了半分钟,慕容冰雨的上下牙齿开始交击,全身没一处不冻得难受,除了贴近廖学兵的那一块地方。廖学兵搂着她载浮载沉,凄苦的环境下还得继续演戏,对着摄像机做表情,说台词。
“大家手脚勤快点,讲究速度,让这幕戏快点过,冰雨小姐快不行了。”许燕在旁边焦急地叫道。
只有几十米宽的河流拍得如同长江黄河般波澜壮阔。两人终于游到一条小木船上,躲避凄风苦雨,廖学兵惊觉当初慕容冰雨送给她的一个小物件不见了,那可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廖学兵执意要找,不顾女友阻止重新跳下河里,却由于河水太急,没有起来。
慕容冰雨趴在船舷哭叫着,显然想了如果廖学兵真的这样,她就不活了,融入真实感情,哭得格外动情。
cut之后,还是久久不能释怀,情绪低落,许燕赶紧给她裹了张毛毯推进更衣室里。
“表哥呢我要见表哥。燕姐,你快找他进来。”慕容冰雨惊慌地回首四顾,生怕老廖真的沉下河中。
“傻丫头,廖先生在外面换衣服呢,等你换好衣服他就来见你了。”许燕哭笑不得。
“不,我马上就要见他”慕容冰雨非常坚决,毫不动摇。
第六卷 庙会秀色 第355章 香艳戏偷窥偷拍
许燕心道:“该死的廖学兵把好端端的小姐迷得神魂颠倒,根本就没看到他好在什么地方嘛,挺普通的,这样的男人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或许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一定,有的人在情人眼中温文,在别人眼中就变成了懦弱,有的人自私小气,他的爱人也许觉得他勤俭持家,会算计完全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算了,我还是不干涉小姐的私生活,只要丑闻不被爆出去的前提下。”
走出去,廖学兵正被冻得直哆嗦,只有孙博叫人给他递了条干毛巾,擦掉脸上水渍,浑身湿透,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换衣服,还在等待更衣室空闲。许燕换了副表情,笑道:“表哥,小姐叫你进去。”
联想到两人平时的亲昵行为,连换衣服也要在一起,众人都不可思议。瞿永胜悄悄溜到更衣室后面,心想:“妈的,这回肯定要拍到真实的乱伦画面了。”上次将照片捅给杂志社,整整拿了五万块酬金,这次如果拍了劲爆场面,那还得了
廖学兵一时没多想,钻进更衣室内,慕容冰雨湿淋淋地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忙说:“哎呀,你怎么还不赶快换掉湿衣服,这样会感冒的,我的好表妹你先换好衣服,等下我再进来。”
慕容冰雨转身见他,一下就哭了:“廖学兵,我好怕,我害怕你真的沉入水中。你知不知道刚才拍戏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我要你每一秒都在我旁边不离开。”
廖学兵不禁大为感动,确定没有别人在旁边,反锁门口,拿起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干毛巾替她擦去发稍上地水珠。慕容冰雨闻着沾有廖学兵气息的毛巾。心绪慢慢宁定下来。
怕寒气侵体,顺手脱下她的外套,里面只剩一件内衬,湿漉漉的紧贴在皮肤上,曲线尽露。连奶罩的形状也清晰可见。乳白色地蕾丝刺竹无缝奶罩,包裹着两团肉。“咕咚”一声,那是老廖吞下口水的声音。
“快脱下来,不然会生风寒的。”他一点没有挪开脚步的意思,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意欲大饱眼福,甚至动动手脚也不是不可能。
慕容冰雨的脸蛋越烧越红,眼睛瞬也不眨地看着他,蕴满感情,轻轻说道:“你帮我脱。好吗”
一道热血涌进大脑,好家伙,求之不得。我很久以前就盼着这天了。那丰盈的胸部,纤瘦的腰身,圆溜的肩膀,身材绝好。堪称人间极品。光是隔着衣服看看。已可算是上辈子积德了,何况还能亲手帮她脱衣服
连续两个小时内,两个绝色女子,一中一西,容貌各擅胜场,性格或是婉约善良,或是款款深情,向他表白,打了多年光棍的他几乎以为自己生活在梦幻国度之中。
操春宵苦短。发什么呆呢廖学兵醒过神来,好像在自家菜地摘黄花菜似地自如,抓起衣角往上一拉,慕容冰雨顺从地配合着提起手,内衣通过头颈离体而出。被丢到了旁边。一具美得令人窒息的躯体呈现于眼前,老廖迫不及待就要拉开她的奶罩。忽听角落里亮起一道微弱的闪光,接着是类似于相机按下快门的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