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低头微微叹了叹气,“阿宁,我知道这些年我伤你伤的太深了,尤其是那件事情,我也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还能喊我一声娘。”
姜莞宁沉默不语。
“阿宁,我今晚过来,除了和你说这些,还是想给你送一样东西。”姜夫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
她打开手中的锦盒,里头俨然放着一只翡翠手镯。
“阿宁,上一次成亲是娘逼着你代替你姐姐嫁给将军,所以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好在这一次将军他重新娶你一次,让我有补偿的机会。”
“这镯子是当年我成亲的时候,你外婆送给我的,如今你要成亲了,娘便将着镯子送于你,也希望你和将军可以琴瑟和谐,白头到老。”
说完这话,姜夫人擡眸偷偷的看了姜莞宁一眼,她见姜莞宁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反应,心中也明白了。
她小心翼翼的将镯子放在桌上,小声的开口道:“阿宁,这镯子我就放在这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就先离开了。”
姜夫人离开之后,桃香将桌子上的手镯拿了起来,问道:“夫人,这镯子您要不要?您要是不要的话,我明日就替你送回去。”
姜莞宁从她手中接过镯子,那手上仔细看了看,笑着道:“还给她干什么?这镯子看起来就很贵重,就算是拿出去卖了也能换不少的银子,我为什么要和钱过不去。”
姜莞宁说完重新将镯子放下,“把它收起来吧!”
她收下镯子并不是代表她原谅了姜夫人,她只是觉得自己又不是傻子,这镯子她不要以后也是给了姜莞舒的,是她该得的东西,那她为什么不要。
“是,夫人。”
收好镯子后,姜莞宁看了看外头,心想着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萧景川还不知道会不会来了,便让桃香打水给她梳洗,随后熄了灯,上床睡觉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莞宁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的身侧突然多了一个人,立马惊醒了。
“阿宁,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莞宁瞬间安了心,她重新闭上眼睛,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娇憨:“夫君,你来了啊!”
萧景川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低声道:“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恩,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过来了。”姜莞宁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伸手抱着他。
“不过还好后天我们就要成亲了,到时候我就不用每天偷偷摸摸的过来了。”萧景川笑眯眯的说道。
只不过明天夜里他就不能过来了,后天他们两人就要成亲了,他还得在家中准备,等第二天才好过来迎亲。
“恩,很快我们就要成亲了。”姜莞宁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消散的一干二净。
借着月光,萧景川看着自己怀中已经熟睡的姜莞宁,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眼底满是柔情。
还有一日,只还要等一日,阿宁就要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妻子了。
次日,清晨。
萧景川穿戴整齐后,将自己昨夜带来的东西拿了出来,悄悄的放在姜莞宁的手心,低声说道:“阿宁,这可是陛下送给我们的新婚贺礼,你可要收好了。”
熟睡中的姜莞宁感觉到手里抓到东西,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紧紧的抓着不放手,胡乱的应了两声。
等姜莞宁醒来后,看着自己手中抓着的夜明珠,整个人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这……这哪里来的夜明珠。
她怎么一觉醒来手里多了一个这么大的珠子,一看就价值连城。
姜莞宁仔细回想,才想起来在她还没睡醒的时候,萧景川隐隐约约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我去!夫君疯了吧!”
桃香推门进来,看到姜莞宁手中拿着一颗苹果大的夜明珠,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在了地上。
“夫人,你这哪里来的?”
“是夫君给我的,好像是说是陛下送给我们的新婚贺礼。”姜莞宁尴尬的笑了笑。
皇帝送的东西,夫君他就这么随便的塞到还在睡觉的她手中,也不怕她睡得迷迷糊糊把这玩意给摔坏了么?
到时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她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吧?
姜莞宁不知道的是,这所谓的新婚贺礼,是萧景川自己在皇帝的库房里挑的,皇帝得知他挑走了这颗冬暖夏凉,价值连城的东海夜明珠之后,还美其名曰随便挑了一个不起眼的东西,拿回去给姜莞宁玩后,心狠狠地抽痛了好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