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岑遥:“……”
定定呆了半日,南岑遥猛地回过神,撒开丫子直追,“花影站住……”
“别提我的名字,提一次你心碎一次,你有几颗心,经得住碎么!”
南岑遥死命赶上,也顾不上拌嘴,一把拽住就劈头盖脸地道:“你究竟去太子宫里做什么?我不许你去,不许你去!不许你去!你现在就回你父亲身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等着我上门提亲!”
花影忙捂住他嘴,又在脑门儿上狠狠弹了一指头,“你什么毛病,一时肉麻兮兮,一时又像个泼皮无赖。大一声儿,小一声儿,乱嚷些什么!”
南岑遥抓下花影的手握在掌心摩挲一阵儿,鼓着嘴道:“谁教你总不理我,我为你病到这份儿上了,你再不要我,我可就没活路了。”
花影啐一口道:“给我闭嘴!真不害臊!”
南岑遥:“可你定要去太子宫里做什么?我好不放心!”
花影看着他半晌,冷冷一笑道:“我今儿来重华宫,为的也是一位你心坎儿上关心关切,却触不可及之人。”
南岑遥真诚发问:“谁呀?”
花影笑着点点头,“喔,果有这么一个人,是么?”
南岑遥忙不敢再仄声。
花影又将南岑遥下死命瞪了两眼,方转身走了。
及至到了重华宫,同太子见了礼,花影告了坐,寒暄几句,遂直言来意,“殿下,怎不见那位新来的小侍儿?”
太子敛了笑意,道:“你说的是木氏?”随即打了个手势,一名宫娥近前,太子凑近耳语几句,那宫娥退下,半刻领着木惜迟进来。
花影一见了木惜迟,便笑道:“小木头,多日不见你,今日大宴上遥遥一盼,倒觉得你胖了些。我还道是自己看错了,此刻一见,原来你是真胖了啊。”
木惜迟却不笑,只小心翼翼瞧着太子,而太子一脸严肃,一丝玩笑的心肠也无。
花影早已听说了木惜迟在重华宫中颇为得宠,虽起先也疑惑并忧心,后又闻得木惜迟吃得好玩得乐,也就不在意了。今日前来,实为受南壑殊之托,来探听消息。便故意逗引木惜迟,打量太子作何反应。本料着太子必欣然得趣,不想竟是这样。
花影也不敢玩笑,起身将木惜迟拉至自己身后,小声问他:“怎么了,你惹殿下不高兴了?”
木惜迟苦恼地摇摇头。
怎么了?
木惜迟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大宴归来,殿下看自己的眼神儿不对了,就觉得今日的绿豆糕有点咸,红豆沙又太甜,像是仓皇之下促成的样子,就像是殿下宫中仙娥姐姐的脸色,不那么温柔和悦了。
花影见如此,以为他害怕,但料来太子虽风流无稽,却实是个仁善宽厚之人,想不至于对木惜迟笞刑。然身受南壑殊之托,花影亦不敢怠慢,遂笑着对太子缓缓道:“殿下恕罪,臣下同这位木公子有旧,可否容臣下邀木公子到敝府一叙?”
太子面色沉沉,“你便带走他罢。”说毕又起身道,“恕本宫不能相陪。伯阳,替本宫送送花影仙上。”话音未落,人已进入内室去了。
这里花影向着太子离去的方向施了一礼,便忙忙地领了木惜迟出来。一路上很不放心,直想赶紧把人交给南壑殊才好。谁知刚来到下处,南壑殊人就站在门口,见了他二人,赶了几步上来,先往木惜迟身上看了看,才问花影道:“怎的去了这半日?”
作者有话说:
明或后晚十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