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2)

木惜迟:“那公主作什么割自己的手腕,替我掩饰?”

南壑殊方知才刚与公主对话,俱已被他听了去。遂沉吟片刻,道:“我起先也没料到。许是我托她,她恐你有闪失,便只好尽力去做。”

木惜迟想起一事,问道:“那血凝珠她可也服了?”

南壑殊道:“她无需这个。”

木惜迟道:“小白是天族真龙,修为深厚,所以用不上血凝珠,可我这等草芥微末,大凡滴两滴血,就非死即伤。是这样不是?”说着,冷笑一声,“可我是男子,怎好让女子替我受罪!”

说毕,撸起袖子,死命扯下南壑殊给他包扎的绢帛,就抢上去握住离火的剑柄。南壑殊忙一把按住,道:“你做什么?”

木惜迟道:“我就用剑在腕上划一刀,看看是不是就死了。”

南壑殊怒道:“胡闹!”

木惜迟挣开南壑殊,道:“我不要承她的情!谁让她帮我了!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欠下这份大情,我将来如何还!”

南壑殊道:“谁让你还了?”

木惜迟梗着脖子道:“我就要还,我偏要还!我将血还她,我不欠别人的……”

一语未了,苔痕赶着进来,道:“这是怎么了?”一面忙手忙脚拉开木惜迟,“木公子,天要将明了,你昨日受了委屈,怎还不快去歇歇,养养神。”

木惜迟只管拗筋瞪眼,粗喘着大气,不发一言。苔痕没法,又看看南壑殊,只见他背着手,也是蹙眉不语。

苔痕不敢离去,三个人对峙着,没顿饭工夫,晨曦已至。

苔痕心内苦不堪言。一时,有宫人来传谕,命南壑殊、木惜迟重华宫谒见。

维时木惜迟气已消了,又正值肚饿,却只是逞强,嘴上不肯说。听见重华宫宣见,立马便想到那里的肴馔美食,更加饥肠辘辘。也顾不得同南壑殊赌气,自己一溜烟先往重华宫飞奔而去。

及到了那里,又不见太子身影。就有宫人含笑禀道:“单赏公子的早膳已备下,请公子随老奴别室用膳。”

木惜迟唯听见“用膳”二字,余者也便不在意,便随了那宫人去了。片刻工夫,南壑殊也到了,被请入正堂。太子已在此久待。

南壑殊见了太子,正要展拜。只听一声断喝,道:“大胆!”

南壑殊一顿,举目看时,太子腮带怒色,身侧侍立的伯阳子正直瞪瞪瞅着自己。

南壑殊道:“下神惶恐,望殿下明示。”

那伯阳子又要威呵,被太子擡手拦下。只闻得太子冷声道:“明示?你倒要本宫明示。本宫问你,‘南山月明三更雪,晚舟不系晓梦残。’这说的可是你同那木姓侍儿?”

南壑殊闻言不答。

太子又道:“原来你就是南明,那侍儿便是木晚舟。你二人有此一段,竟胆敢瞒着本宫。”

南壑殊道:“下神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此事无甚要紧,知之者甚少。故未透露。若殿下想知道,下神详尽禀告便是。”

太子道:“不必你禀告,本宫已尽知。唯独没料到是,本宫千娇万宠的侍儿实则早已委身他人。”

南壑殊登时肃然道:“殿下慎言,我们并未行过茍且之事。”

太子冷笑道:“‘你们’?好个‘你们’!有一事不防告诉与你知道,本宫常在下界行走。那日本宫游幸到一处所在,是你在前挡了车架,本宫的随扈扬鞭驱赶,不想你竟一命呜呼。”

南壑殊凝神听了这话,忆起历劫寿终那日,自己行至一片郊外,耳听得马蹄声近,却躲避不及,被一顿狂鞭抽打,搡在泥地里,半日便撑持不住了。

南壑殊:“原来是殿下,多谢了。”

太子冷笑,“你倒谢本宫。”

南壑殊:“若非殿下,下神恐目今仍在劫难之中。”

太子盯着他看了半晌,一扬手,命左右人等退下。那伯阳子只得领了众人退出。

这里太子走近几步,逼着声音向南壑殊道:“他,是,巫,族。”

作者有话说:

明儿22:00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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