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 / 2)

伯阳子向身后大叫道:“快去调兵!”

叶重阳大惊,难道琼旲不止有十万天兵,却还要从哪里调兵?

再一想,是了,天河八万水军在佑圣真君掌管之下。琼旲夺位后,这佑圣真君还未曾露头。不知他是个什么态度,是否要拥护“新君”。

叶重阳与这佑圣真君素无来往,只听说他有面皂雕旗,当空一展,便能遮天蔽日,天河八万水军见了,顷刻集结。

这么个要紧人物,怎就忘了。这一场大仗,怀冤含恨,仇深似海,势必难休。如今的局面,尚有胜算。但这佑圣真君敌我难测,若横插一杠,可就难说了。

叶重阳一个转念,舍了伯阳子,驾云往真君府来。但见里头除几个小童,并一两个侍者外,别无他人。叶重阳劈头就问:“佑圣真君现在何处?”

那侍者迎上来道:“我家主上那日奉命往下界公干去了,至今未归哩。”

叶重阳听了心道:“难怪出了这样大事,天河十万水军却毫无动向。原来主将不在神位。那么这伯阳子又去哪里搬兵?”

一拍大腿,“不好!”急急往回赶。远远瞧见木惜迟紧追在一人身后,叶重阳忙飞赴驰援。两人赶在一处。

木惜迟道:“我见这人匆匆离群,不晓得要去做什么勾当。”

叶重阳道:“伯阳子不知在何处藏了一支军队。日后若是搬来援军,便大为不妙。”

木惜迟听了道:“岂容他去!”说着举剑向那人掼去。

叶重阳拦下道:“且慢,待我跟上,瞧他要往何处去。”正要走,又想起什么,“我听闻早年间琼旲曾给过你一个信物?”

木惜迟想了想,自袖中取出一柄华光灿烂的短剑。“便是这个。”

叶重阳接过,道:“以备万一。”

说着便提气直追。直来至一处荒山。遥遥望见山坳里密密匝匝的人马,足有十万之多。叶重阳忍不住头皮发麻。

既寻到地方,那报信的人便不当留了。抄起折扇向那人掷去,堪堪砸在后脑。折扇被叶重阳时时拿在手中,灵力充沛,早赛过一般的神兵仙器,那人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即刻便倒地毙命。

叶重阳赶上前,在身上摸索,却未找到兵符之类。忖了一忖,摇身一变,变作和那人一般一样。跃下云头,在山巅站定。

那山坳里一爿军队的首领出列,赶到跟前,将叶重阳上下一打量,抱拳拱手道:“恕小的们衣甲在身,不能为礼。差大人来此所谓何事?”

叶重阳咳嗽两声,逼紧喉咙道:“我主子日前遣我前来此点劄,看看尔等有无懒惫。另有一样差事要你们去办。”

“这位差大人,小的们未曾与大人谋面。敢问仙号尊名,有无太子殿下的手信?还请明示,小的们无有不从。”

坏了,只心急将人打死,竟没盘问他姓甚名谁。可说来奇怪,伯阳子派这么个面生的人来调兵,又不给他兵符,究竟怎么一回事啊?令叶重阳更为疑惑的是,这头领竟还不知琼旲已篡位称帝,竟口口声声管他叫“太子”。

叶重阳强作镇定,掏出木惜迟给他的短剑,“信物么,喏,就是这个。”说着,不甚自信地将那短剑一晃,又收回袖中。

“差大人宽恩,容末将细看一看那信物。”

叶重阳本心虚,此刻更加心内打鼓,踌躇再三,只好递与那将官。那将官接过去翻来覆去不住地端看。叶重阳一颗心直提到嗓子眼,一面心里盘算如何分散这将官的心神,令他无法专注。另则,也要怎么编造个理由,将这十万军众支使开去,免得伯阳子再派来个人,到时仍是枉然。猛可里想到戍王,随口诌道:“眼下……邯国国君要做个水道场,那中间有个天神转世,真身临凡,他如今仍是凡胎,惹得妖邪环伺,须得尔等做个护卫,保他万无一失。”

那将官原是抿唇默默,听了这话立即便道:“幸而是末将早年追随太子左右,曾见过这等物什,实是贴身隐秘。如今若是交于旁人,必认将不出,要误了大事。”叶重阳听见,霎时心宽,料想已有了三成胜算,又添几句:“此为机密事体,如若往后有人拿着兵符调兵遣将,你休信他,此兵符遭贼寇所窃,已然失所,唯恐调虎离山,待诓得你离去后,好加害那位神君的,你要知道厉害!”那将官瞪大双眼,抱拳称是,却并不告退,只盯着叶重阳觑瞧。

“你速去整顿军容,白瞅着我作甚?”

那将官道:“哪里的兵符?”

这一问,把个叶重阳心腔里像灌了热油,煎得直起了一溜燎泡。暗暗叫苦:“不好,言多必失,被此人识破!”心随念转,叶重阳疾用方才的短剑向那将领逼去,被对方使个身法避开。

“这四周都是结界,仙君既不是太子的人,又怎能破除结界?阁下何方神圣……”

叶重阳哪里由得他多话,连出狠招。对方却只一味狼狈躲避,并不回击。“仙君容禀,我其实没见过那信物,我也不是太子的人……”

叶重阳听了便罢手,命他近前细问端的。

那将官已是灰头土脸,忙过来道:“佑圣真君是我们主帅,我是他的副手。日前真君受太子殿下召见后失踪,几日后太子帐下的伯阳子传谕道,真君业已犯下重罪,遭贬谪下界,我天河水军受其牵连,不得走动,他于是弄出这个魔障结界。将我们囿困此处。”

叶重阳这才恍然大悟,琼旲定是游说佑圣真君助自己造反未果,从而将其罚至下界,欲在凡间除掉,再将他不知底里的部下囿困住。今日伯阳子命人来此搬兵,大约是要用什么将功折罪的由头来诓骗水军替自己卖命了。

叶重阳将折扇在掌心捣了数下,心焦道:“说不得,你主上那里受困,生死是难料了。”

那将官忙道:“主帅下界时,是降星在邯国宫城之内。仙君方才说邯国有位天神转世,真身临凡。莫不然就是我家主帅了?”叶重阳听了,瞪圆了双眼,竟有这等天缘凑巧之事,方才他不过拿戍王做个幌子,难不成无意中被他言重?戍王这小子自幼多苦,命犯孤星,古怪以极。想必有一番道理。这戍王怕不是别个,正是佑圣真君下界投身。

“好啊!”叶重阳抚掌大笑。初初还怕他是琼旲一党,这一来,十足十的同袍了。“你家主上功行将完!我奉佛旨接迎。”说毕叶重阳忙授于那首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速速迎真君销劫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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