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笑容，凤玉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为此，他更紧地攀在了尝云身上，寄希望于他别把自己甩掉。
尝云似乎很受用，将他稍稍搂紧，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凤教主，不论发生什么，我都没有把你丢掉。”
这是一句很好的保证。
但凤玉怎么听怎么觉着不太对劲。
什么叫没有把你丢掉……
这话不是一般的别扭。
就跟应验一样，凤玉突然感到天旋地转，他诧异地擡头，正好对上尝云手起掌落。
满目的眩晕让凤玉还没分清今夕是何年，旁观的顾怀玉已经大喊出声，“凤玉，尝云那个混账想要敲晕你。”
凤玉听见了，但也仅仅是听见了。
意识脱离身体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尝云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一点都没变，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尝云。”
最后一刻，凤玉喃喃自语。
尝云也许听见了，也许没听见，总之凤玉已经昏了过去，没有办法再得到尝云的反馈。
三天后，陈王宫。
“凤玉！凤玉！”
凤玉的意识刚转醒，便听到顾怀玉叫魂一般，不停喊着他的名字。
“唔……”
不堪其扰的凤玉沉吟着幽幽转醒，甫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顾怀玉的大脸怼到了他的面前。
上次能如此近距离的看见顾怀玉已经是一百多年前了，望着这张和他相差无几的面孔，凤玉一阵恍惚。
顾怀玉那有功夫给他恍惚，抓住他的肩膀就是一阵摇晃，硬生生把他晃醒了。
意识恢复清明后，凤玉才发现周遭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杂物，看样子是一间堆砌杂物的杂物间。
尝云这么过分的吗？
就因为自己不给他面子，便给他打晕丢杂物间来了
凤玉胡思乱想道:“这里是”
“姜容的陈王宫。”顾怀玉大致说了一下地方后，道:“你先别管这是哪儿？这个一点都不关键。”
“那什么关键”醒来后凤玉就头疼欲裂，他一边摇头试图缓解疼痛，一边道。
“凤玉，你没发现我正站在你面前吗？”顾怀玉一言难尽道。
凤玉道:“发现了，但我以为这是我头疼，带来的幻觉。”
“这不是幻觉。”顾怀玉激动地抓住了凤玉的手，“你摸摸，我是真实存在的。”
手下传来了温热触感，激得凤玉一个激灵。
“我和你分开了”
顾怀玉道:“对，你和我分开。”
凤玉问:“谁这么好心，把你我给分开了。”
顾怀玉道:“我不知道，尝云把你打昏以后，就把你我留在那里，自己离开了，他一走，那些黑色的黏液就涌了上来，你都没本事击退那些黏液，更何况我，就像你猜的那样，那些黏液很快就把我俩淹没了……”
“然后你就昏了过去……”凤玉替他道:“之后，等你在醒来，你我就被人分开了，对吗？”
“嗯。”顾怀玉忙不叠点头。
“这不挺好的，你是你，我是我，我俩再也不用纠缠在一起，多好。”凤玉宽慰他道。
顾怀玉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见状，凤玉知道事情应该远不像他想地那么简单，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顾怀玉欲扬先抑，“就是他们把我认成了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