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行,不去也行。
凤玉无所谓的。
但姜容很急。
翌日,姜容就带着上百人浩浩汤汤出发了。
凤玉作为俘虏,被软禁在马车中,但待遇还不错,就是被三个人看着,不怎么自由。
自不自由的,凤玉倒是不在意。
一路上,他十分顺从。
而车队也十分顺利,赶了两个多月的路,终于赶在五月的最后一天顺利到达了贺州。
江湖上,试图争夺熹光的人不在少数,姜容算是来的晚的那波人之一,等他的车队到达贺州,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贺州地处偏僻,鲜有人烟,全境境内也没几家客栈,姜容来得晚,待他到时,贺州境内能住人的地方便都已经住满了,他的车队实在没地方住了,没法,他只能多加钱,才勉强找到住的地方。
不过这地方环境实在一般。
遍地都是霉菌。
甫一进门,凤玉就被空气中弥漫着的腐朽潮湿的气味呛到。
他咳得撕心裂肺。
而这引起了楼上尝云的注意。
坐在二楼靠窗位置的尝云将目光投了过来。
凤玉又看见他,但并不想做任何理会。
反倒是姜容,他在看到尝云后,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我们尝云尝大师吗?怎么,也来晚了”
尝云对此没做任何理会,仅仅是看了眼凤玉,就将头转了过去,姜容气得不行,道:“尝云,凤玉呢?我怎么没在你身边看到他,难不成他从我这跑掉后,并没有去找你?”
尝云又看了眼凤玉。
这次他的眼神多少透露着点诡异。
姜容不够了解他,没看出来,但足够了解他的凤玉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这是认出了自己。
虽然打一开始就没想着能瞒住他,但只见了一面,就被认了出来,多少有点影响凤玉心情。
“啧。”
凤玉不耐烦地咂舌。
姜容闻声,转过头来,以眼神询问,“你怎么了?”
“我有点累了。”
相处了两个月,凤玉和姜容的关系处得还不错,凤玉说什么姜容就信什么。
姜容道:“这一路舟车劳顿,的确有够累人的,你要是真累了,就先去休息吧。”
闻言,凤玉也没推辞,跟着人就离开了。
从尝云的注视下逃离后,走在院子里,被冷风一吹,凤玉终于感觉好受了一点,再也没有之前对着尝云时那种浑身不得劲的感觉。
尝云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和姜容周旋。
“尝云,你忘了我俩之前的交易了吗?”凤玉不在后,姜容谴责道。
“交易什么交易”尝云终于开口了,但他并不承认之前的交易。
姜容恼羞成怒道:“尝云,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明明说好你将凤玉交给我,而我将前朝流传下来的玉玺交给你,现在我该做的已经做了,你呢?”
“原来你说这件事啊!”尝云冷道:“早在两个月前,我不是已经把凤玉交给你了吗?”
姜容冷道:“尝云,你别说你不知道凤玉跑了这件事。”
“我听说了。”尝云道:“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腿长在凤玉身上,他想跑我又拦不住,而且话在说回来,当日我们做交易的时候,你也没和我说要我保证凤玉不能跑。”
姜容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尝云置若罔闻,直接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