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摩擦着书本的表面,围着红围巾的青年扯了扯嘴角:“呵,蠢死了。”
他最初收集那些刀剑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对那唯一一条充满了不确定性的世界线产生了好奇而已,然而随着时间的发展,他大概是感受到了……嫉妒?
凭什么呢,同样只是平行世界中的一个,凭什么那个太宰治就拥有肆意接近所有人的机会,而他只能躲在阴暗处偷窥,与所有人渐行渐远。
嘲讽的笑了声,[太宰治]将书扔远,表面看似乎平平无奇的书本却散发出淡淡的光晕,稳稳的飞回来落到办公桌上。
那次烦闷的出去逛了一圈,他难得放空了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思考,只感受着冰冷海水带来的窒息感,一点点沉入海底。
可惜最后还是被人救了,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救了。
看着满目担忧的红发青年,[太宰治]逃了,因为织田作,更因为一直暗中跟着甚至叫来了青年的某个人。
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他将人派去出差,近些年越发沉默的青年却偷偷回来了,扯着他头发的力道大的惊人,生疼。
“混蛋,老子保护了你那么多年,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逆天改命,必失其一。
他本以为自己赶得上的,以为。
“这几年都快憋死了,别想把责任都扔给我咳咳咳,告诉你,老子不干了!”浑身浴血的青年扬着嘴角,一直都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发丝凌乱的散着,发尾鲜红,“嘁,真哭了?你别让我走的都不安生啊,疼死了……”
身体从内到外一点点的崩溃,能不疼吗?
看着一点点在白纸上浮现的文字,[太宰治]突然意识到,即使他再早到了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结果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这可是无数个‘他’实验出的啊。
蛞蝓绝对是在报复他吧,明明最想死亡的是他才对,现在最不能死的却还是他,真是过分啊。
好吧,现在他的麻烦又增多了,比如怎么解决某只小白虎的精神问题。
办法其实有很多,但他选择了最麻烦的那个,他承认,他有一瞬间是动过歪心思的,比如,能不能用平行世界的影响把某个蛞蝓救回来,但是……
“小矮子会恶心死的吧,揍我一顿后,再想办法去救人什么的,啧。”
于是他放弃了这个想法,用堪称不痛不痒的要求送出了那十几把刀剑,虽然被另一个他给看出来了,但也无所谓。
房门被敲响,太宰治懒洋洋的撑着脸颊:“进来。”
橘发红眸的干部款步走进来,眉眼弯弯,语气莫名,攥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中岛君带着小镜花叛逃了哦。”
“啊,只是为了这个吗,我早就知道了。”不在意的摆摆手,见对方还在观察自己,太宰治露出看不出情绪的笑容,“是我让敦君带镜花酱走的,放心吧,他们都不会有事的,武装侦探社也不错。”
“唔,红叶大姐想的话也可以离开哦,港口黑手党不会找你们麻烦的,或者想要做首嗷——”
手指曲起狠狠敲了下青年的脑袋,尾崎红叶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这些先不提,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漱休息,脸白的像鬼一样,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啊!”
“红叶大姐怎么能和蛞蝓学的只会使用暴力啊,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龇牙咧嘴的捂着额头,太宰治不满的控诉。
“得了,对付你这种软硬不吃的人,说多了只是白费口舌吧?”伸手将人从桌子后面拎起来,尾崎红叶表情温柔极了,“而且再说一遍,妾身还远没有到能被你叫‘大姐’的年龄。”
太宰治:……
“明明红叶姐以前都不会在意这个的。”用巧劲挣脱束缚,太宰治灵活的窜进洗浴间,“我先走了,红叶姐也可以下班了哦~”
反手关上门,太宰治收起笑意,定定的看了镜中的自己。
半晌,身形消瘦的青年擡手,雪白的绷带蜿蜒掉落,许久不曾见光的鸢眸轻眨,一滴水珠刹时滑落,又被毫不在意的拭去。
这就是中也为什么会这么纵容太宰的原因啦,当时他和太宰真的只能说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加上污浊开的突然,他根本没有给别人留一个靠近自己机会的意识,所以被宰救了后,是觉得自己欠对方两条命的。
没有以前被坑过的经历,两人又不是搭档,以中也其实很负责又不愿意亏欠别人的性格,当时就把太宰划进了保护圈,这点宰也知道。
另外这个平行世界也结束啦,这部分本意只是想让两个人更主动一点,都七年了都还只是普通朋友(可能会觉得对方的存在特殊,可关系就……感觉还不如中也和切原亲近,至少人家单纯啊,两人也算是有交心了)就离谱,果然还是宰太难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