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见了她便知道了,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
萧殷越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和苏清没话说,不过对这个苏清的未婚妻也是十分好奇了。
庆山宋家,被念叨的未婚妻正去找外祖母。
因着外祖母身子还未大好,秋游就没带着外祖母一起。但宋月娇从庄子里给祖母带了花回来,是在庄子里摘的月季花。
“外祖母,娇娇来看您啦。”
宋月娇笑着凑到外祖母跟前,刘文氏这一阵在床上躺乏了,这会子正坐着和翠霞姑姑说话。
“娇娇来了,快坐,给娇娇上杯牛乳茶。”
刘文氏看见宋月娇,只觉得身子都轻快了几分,她是真稀罕娇娇,同她家中那些讨债的后辈天差地别。
宋月娇不爱喝苦茶,外祖母这的牛乳茶她倒是很喜欢,很有现代奶茶的味道,没有珍珠没有啵啵的纯奶茶也好喝。
“祖母最懂我,这是我从庄子里带回来的花,给祖母瞧个新鲜也解解闷。”
小花把装了月季花的花瓶搬进来,递给了刘文氏房里的丫鬟。
“好,好,祖母还有事情同你说。青萍,你过来。”
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走到祖孙两人面前,规矩地行了个礼。
“以后就让青萍跟着你,替你看着点,你身边这个小丫鬟也慢慢学。”
刘文氏对宋月娇说着,青萍是从小就跟着她的人,今年已经十九了。青萍是家生子,父母均是刘文氏陪嫁的下人,现下都跟来了庆山,很得刘文氏器重。
“谢谢祖母,青萍姐姐,以后劳累你多带带小花了。”
宋月娇也没推拒,因为她知道也没啥用,祖母既然都定好了人给她,多说也不会改变结局,反而惹得祖母不开心。
“小姐擡举青萍了,都是奴婢应当做的。”
青萍一开口,宋月娇才发觉她好像有些不一样,太沉稳了,不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刘文氏也注意到了她的疑惑,开口为她解答:青萍之前嫁过人,遇人不淑和离了,自此便收起了嫁人的心思。我才想让她跟着你。”
“如若不是老夫人,青萍怕是没命了,更别说还能和离。奴婢定当好好侍奉小姐。”
青萍说着话就跪了下来,许是往事带来的回忆,让她声音里带着悲戚绝望。
宋月娇于心不忍,把青萍扶了起来,递了一杯没喝过的牛乳茶给她。
“青萍姐姐,喝点甜的。往事不可追,以后都会好的。”
随即宋月娇朝着青萍露出了个甜甜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青萍姐姐,别为他人的过错惩罚自己,不值得的。日子是自己的。”
这事宋月娇有经验,但是她没法和青萍分享。她小时候,父母都不要自己,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不够乖,于是她不哭不闹。但是她发现她的新弟弟新妹妹,在地上打滚哭闹,父母也会哄。
宋月娇便学着弟妹的样子,只是换来的是父母的冷漠和嫌弃。后来她明白了,这不是她的错,只是她碰上了不爱她的父母而已。那不是她的错,她会过的更好,比谁都好。
她还记得奶奶抱着年幼的她一遍遍地喊她宝贝,乖乖,她哭了好几次,后来不哭了,她终是想明白了。
“请小姐恕罪,奴婢失态了。”
青萍接过牛乳茶,低着头说话。刘文氏让她先下去了。
“娇娇这性子,倒是像年轻的我。”
刘文氏眼底的悲伤难以掩盖,宋月娇看着很心疼。都什么劳什子刘家的狗屁玩意!太欺负人了,总有一天要让他们遭到报应。
“那娇娇怕是给祖母蒙羞了,娇娇可是啥也不会。”宋月娇两手一摊,嘟嘴逗着外祖母。
“你呀,你呀。不以为耻反为荣。”刘文氏手指轻点着宋月娇的额头,语气中却满是宠溺。
翠霞看着祖孙两,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还好还有娇娇,不然主子也不能这么快振作起来。
她定要好好为小姐谋划,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近日来,齐南府城,多起命案让全府城百姓都是人心惶惶。
说来也怪,这几起命案表面上并无任何关联,但是都是毫无预兆就被人杀死了。
第一个死的是个酒楼的伙计,被人一刀割喉暴毙家中。第二个死的是一个肉铺屠夫的娘子,也是一样的死状。第三个则是府衙的护卫,死因亦是相同。
仅仅短短五天内,已经死了三个人,但毫无线索,甚至不知如何追查凶手。
曹正看着烦躁无力感袭上心头,他又想到了程习墨的事情。
“报告大人!又有一起命案!死者是通判大人的小妾,死因也是一刀割喉。”
听到这,曹正直接把案上的茶盏摔了:“叫通判过来!”
这府城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