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小声些吧。万一被听了去,又惹得皇上不喜。”
“上次您打杀宫女的事情,皇上可是禁了您的足。”
嬷嬷在一旁劝导着,虽然尤继后难得会听她的,她却不能放任主子不管,主子就是太倔了,做事情太任性。
“我唐唐一个皇后,打杀几个宫女怎么了!那几个骚蹄子,整日在圣上面前搔首弄姿,就凭他们也配爬上龙床?”
“还有那些个不安分的,皇儿才几岁,就想勾引他,不打杀留着生祸端吗!”
果然,尤继后并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她觉着这事情还是皇上偏心,没有给她这个皇后足够的脸面。
“避子药都有按时送去吗?”
尤继后突然想到最近皇上频繁临幸后宫,她可不想后宫再生出个皇子,来分了皇儿的宠爱。她要让皇儿是皇帝的最后一个儿子!
“皇后娘娘放心,此事奴婢盯着呢,一个没落下。”
嬷嬷回道,她也怕事情败露,但她和主子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没有选择,只能把事情做的更隐蔽些。
尤继后抚着额头,思索着如何解决瑞王,他的存在对于九皇子来说是莫大的威胁。此事她一人不够,还要同爹爹商议才是。
京城内因为瑞王的回归风起云涌,庆山就显得闲适许多。
大年初一,宋月娇不止拿到了爹娘还有祖母的压岁钱,还拿到了苏清的,就放在她枕头底下。原来昨夜她不是做梦,苏清真的来过。
迷迷糊糊中,宋月娇觉得苏清坐在她的床边同她说话,随后在额间落下一个温热缱绻的轻吻。
“如花似叶,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一贯清冷的声音,入耳却是如此熨帖,好像在心头化开了。
嘤嘤嘤,她对象也太会了叭,有对象的第一年,满意!
宋月娇在床上翻滚了一刻钟,小花都看不下去了,让小姐冷静一些,她这才梳洗打扮去见祖母和父母了。
说了一圈吉祥话,拿着压岁钱,宋月娇满意地回了房间,然后拿出了自个准备的压岁钱,给她房中的丫鬟们发压岁钱。
此刻苏家也是,苏清还有苏宛姐弟都拿到了压岁钱,连苏麦也有。苏麦拿着压岁钱,一副懵懂的模样,他先前没有人给他发过压岁钱。
随后苏林氏让他收好,新年也要顺顺利利的才是。然后他十分珍重地把这钱放到枕头
对于孩子来说,过年总是充满着快乐的,很多吃不到的,玩不到的东西,都在过年能被满足。
家里人也难得不拘着,任由孩子肆意玩耍,问就是,一年也就一次,随他们去吧。
大年初二,宋刘氏不用回娘家,但在母亲的院子里留了许久,母女两总有说不完的话。
两人说到明年的这个时候都不禁有些伤感,明天怕是娇娇就要独自在京中了。等三月份宋月娇嫁了人,以后见面的日子就少了。
就像宋刘氏自从远嫁到庆山,和母亲就没见过几次面,如若不是这次,怕是还和从前一样。
大年初三,镇上有庙会,也是之前宋月娇和苏清约定要相见的日子。
一大早,宋月娇就穿了一身新衣服,由着青萍给她梳妆打扮,还戴上了平日里嫌重的珠钗首饰,就连宋刘氏见着都不禁感叹,女儿果真是长大了,也愈发出众了。
苏清来和宋家人拜年,早早就来宋家等着接宋月娇出门,和宋父聊了许久之后,终于等到宋月娇出来。
看到娇娇的那刻,苏清的眼神都亮了几分,他的娇娇才是人间真绝色。宋父看着女儿羞答答的模样还有苏清目不转睛的样子,又有些后悔,给女儿出嫁的日子定早了,应当再多留些日子的!
随后苏清带着宋月娇出了门,庙会离宋家有些距离,几人便乘着马车去了。
宋月娇是第一次来逛新年的庙会,看着处处都觉得新奇,时不时瞪大了眼睛,发出哇哇哇的惊叹声。
苏清在一旁同她说着,这都是何物,宋月娇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两人旁若无人,牵着手在街上说笑着,然后两人的丫鬟和书童在后面一脸无奈地跟着。
行人看到两人,也不禁惊叹,好一对般配的璧人!
庙会上人多,吃的摊子也多,宋月娇有钱也不亏待自己个,看到想吃的通通买下。自个吃上那么一口,然后就给苏清,又去买下一个。
等宋月娇又要冲向下一个摊位的时候,只听见身边人犹豫开口:“娇娇…”
然后宋月娇就看见,苏清两只手都快拿不下了,他根本来不及解决这些剩下的。
“抱歉抱歉,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吧。”
宋月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她吃过给别人吃不好,但是给对象吃可以,但是一不小心买多了,也是为难苏清了,这么久才开口抗议。
一行人找了个茶馆休息,宋月娇和苏清说着话,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两家的丫鬟和书童看着也觉着心情愉悦。
“如花似叶,岁岁年年,共占春风。”—晏殊《述衷情.海棠珠缀一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