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闲就是,他的资质不算好,但是秦家从小就花了大心思培养他,从三岁开始启蒙,硬是如今十八了,连下场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年,秦家流水般的银子都打了水漂,秦闲就在读书一事上,没有天赋。
“我就没出息!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不然如何会看重三弟?”
“既然如此,就别假惺惺的,以后少管我些。”
秦闲心中有气,一股脑都宣泄了出来,说完以后就摔门而去,留下秦赵氏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原来儿子竟然是这样看她的。真是家门不幸啊!
秦老爷倒是没空管这些,之前本想靠卖粮食大赚一笔,钱没赚到就不说了,还被官府罚了不少钱。
那县衙以往也没有像如今这般,简直是密不透风,想塞些好处进去,都没有门道。
如今这庆山县,孙家和宋家都隐隐有盖过秦家的势头。庆山排得上号的不多,先前还有刘家和赵家,都元气大伤,如今维持生计都不容易。
还有陈家和王家,秦老爷有了主意,打起了陈家的主意,若是能借到陈家的权势,到时候这庆山还不是他秦家说了算。
这陈家老爷子虽然不在官场,但人脉极广,只是没有机会拿捏陈家。
就在秦老爷谋划的时候,机会来了。他抓到了陈家的把柄,原来先前陈父为了家中声音,竟然偷偷贿赂过不少官员。
更严重的是,里头还有牵扯了一桩女子的命案,虽然不是陈父所为,但女子确实是陈父送上门的。
这些事情自然都是背着陈家老爷子做的,连他夫人和儿子陈江安都不知道此事。
拿着这些事情,秦老爷见了陈父威胁他。秦家打算联合剩余几家,一同打压孙家和宋家,最好是能把他们的产业据为己有。
陈父也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再加上父亲病着,他又拿不住主意,一下子就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便只能听了秦老爷的。
暂时先将事情压下来,等到之后再说。反正打压两家生意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说不定晚一些他便有了主意。
这一切都没逃过苏清的眼线,秦老爷和陈父才刚见面,苏清就知道其中原委了。
“主子。我们要出手吗?”
金裕和主子汇报完情况,看主子迟迟不说话,便又开口问道。
“暂时不必,秦家掀不起什么风浪。倒是陈江安的父亲实在不争气,你找人把消息透给陈江安。”
苏清思考了片刻后开口说道,秦家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但陈江安此人苏清十分看重。
若是他处理不好自个的家事,到时候怕也是难堪大用,希望这次的事情也能磨练他的心性。
“遵命,主子。还有一事,先前您让寻的画匠和印刷工匠都已经到庆山了。”
金裕的办事效率还是极高的,不过十几日就寻到了不少手艺高超的老匠人。
“找秦玫歌,让她安排。你和秦玫歌多接触些,日后也有帮助。”
苏清交代着,他自然是知晓秦玫歌的本事的,金裕办事稳妥,但经商头脑远比不上秦玫歌。
金陵,刘家。
经过刘文氏的精心照顾,刘老爷子的病情已经好很多了。其实他的病情本就没有到无药可医的地步,先前病危和不肖子孙的关系极大。
一是心情不畅,二是照料的人不上心,才让刘老爷子差点驾鹤西去。
这些日子刘老爷子十分高兴,他以为是夫人放不下他,心中依旧是有他的。不然怎么会如此殷切地关心他。
可是每当刘老爷子想和刘文氏倾述衷肠的时候,总是被打断,刘文氏让他好好修养。
自然刘老爷子是不知道,每日刘文氏都要装作一副关切的模样,有多让自个恶心。
“夫人,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我如今算是看明白了!从前糊涂啊。”
“夫人,我如今是真心改过,你能原谅我先前一时做错吧。”
刘老爷子满脸的褶子,情深意切地说着情话,差点没让刘文氏把午饭吐出来。
先前身体好的时候,刘老爷子身边都是莺莺燕燕,一房一房的小妾往家里擡,外头还有不少的外室。
等到病入膏肓了,却想到她这个发妻了,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刘文氏自然也不是无怨无悔的贤妻。
她这次回金陵,一是稳住刘老爷子的病情,别影响她参加娇娇婚礼,二是变卖在金陵的房产田地,三是教训这群不孝子孙。
刘文氏已经做了决定,她也要和女儿女婿一起,上那京城看看!活了这大半辈子了,她也没见识过外头的天地,也得去看看。
至于这刘家,且让他们自个折腾去吧,先前受的气,是因为顾及亲情才忍了,但他们好像并不领情,那么也怪不得刘文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