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看到了,谁家儿媳妇日上三竿还不起来的…还有我姐的那几个小丫鬟都圆润了些,这日子是自在的。”
宋月朗到苏家逛了一圈就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姐姐在这过的好着呢,也真是傻人有傻福吧。
不过之前姐姐同他说过的事情,他也放在心上了,不会过早暴露自己。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他姐夫就是这个个高的。
各家各户都冒出了炊烟,开始准备午饭了,宋月娇终于从房中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夫君和弟弟在院子里看书。
“夫君~”
宋月娇一路小跑冲进苏清怀里,笑盈盈地喊着他,醒来能看见夫君在家也是不容易的。
“醒了,我给你拿些点心先垫垫,一会就吃饭了。”
苏清宠溺地抱住夫人,温柔地看着怀中人。
“我还在呢,你们注意点啊…”
宋月朗充满怨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宋月娇才想起弟弟还在呢,顿时冷静了下来。
几人用过午饭,等来了孙宝珠,便一起踏青去了。去的地方不远,就在青山村的一处湖边。
湖边有一处桃园,春天正值桃花盛开的时候,粉色的桃花娇艳欲滴,让人赏心悦目。
宋月娇听着宝珠说着少女的心事,一遍吃着东西,看着苏清和弟弟在湖边钓鱼。
岁月静好啊!这样平静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此刻的刘家却并不平静。
“刘老夫人死了!”
秦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然后大喜:“天助我也啊!老太婆死了,现在刘家就是我囊中之物了!”
本来秦老爷子就想拿刘家去补自家的亏空,还没来得及对刘家发难,刘家的主心骨刘老夫人就死了。
“老爷,可是原先说好的几位,都联系不上了,应当是打算自己去刘家分一杯羹。”
胡管家和老爷说着,心中也是暗骂这群人唯利是图。
秦老爷子一听冷笑,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还好他早就在刘家买通好了下人,放进了捏造的借条。
趁着刘家现在乱,他准备浑水摸鱼,也不把人赶尽杀绝,就只要拿到二十万两银子就收手。
“宋老哥,这刘家的事情可别插手啊。他们家本就是个空架子了,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孙老爷正和宋父一起在他家茶楼喝茶,便说起了刘家的事情,也怕好友糊涂想进去插一脚。
“老弟放心,刘家这些黑心钱可碰不得,里面不知有多少人命,沾了要折寿的。”
宋父对着刘家也是十分了解,先前的幼童案就与刘家有关,不然刘老夫人最后也不会偃旗息鼓。
不过刘老夫人这果断的性子,也算是救下了刘家不少人。直接把其他人都摘了出去,一概不知情,不然只怕是全家都要进去。
“可不是,那秦家只怕是讨不到什么便宜。”
“先前他还对老哥下手呢,活该不是。”
孙父喝了口茶,笑着说道,有些羡慕宋家有苏清这么个女婿,那确实是个人物啊。
“那府城白家也不错啊,最近不是来提亲了?”
宋父自然是看明白了孙父所想,便也开玩笑道。
“可别提了,宝珠又跑出去了,去找娇娇了。女儿大了不由爹啊,看她怎么说吧。”
孙父叹了口气,想到那日女儿和他说的话,也是心事重重,于情于理他都该应下这门亲事的。故人之子是该照拂几分,而且宝珠对那小子并非无意。
刘家果然出了大事,刘夫人疯了,拿刀杀了不少上门要钱的人,一时间刘家宛如人间地狱。
秦老爷虽然性命无虞,却被砍伤了手臂,左手废了,但是他没有拿到一分钱。
这案子自然也是闹到了官府,因为出了人命,一切都按律法来。事情的走向已经完全出乎了那群有心之人的预料。
基本上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钱没拿到命还丢了,也不知道当初是为了什么。
最后官府去刘家清点财物的时候,发现刘家真的已经空了,就连值钱的东西都已经典当了不少,就连家中的田产也所剩无几。
这刘老夫人之所以会去世,也是因为之前一直在吃的药停了,再加上忧思过度,人就直接没了。
刘家宅子卖了,债主都分到了一些钱财,那些想浑水摸鱼的一无所得。刘家剩下人几个人不知所踪,从庆山离开了。
至此在庆山扬名一时的刘家全然倒塌,不复存在,那些光辉和阴暗都在时光中慢慢消散。如今大家还会谈论刘家,再过些时日也会慢慢被人民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