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看着苏清和宋月娇两人恩爱的模样,他真是要受不住了,所以才成日往外跑,眼不见为净。
“知道了。你夫人最好了,走走走,快进去吧。”
陈江安不禁嫌弃地说道,然后招呼几人就一起进了门。
已经有不少学子比他们早来了,其中有些陈江安是认识的,之前去参加诗会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
不过苏清倒是没什么认识的人,他也没去参加诗会,只觉得无聊的紧。他既不想结交人脉,也不愿附庸风雅,倒不如在家陪媳妇。
“这不是苏解元吗。听说是靠老师才得了这么个解元,说不知道啊苏清老师是仲左相。”
“可不是嘛,听说透露出来的意思是,仲左相要保这个学生,不然他一个小地方出生的农家子哪能比得上我们!”
“就是,都是靠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罢了,不像我们只会死读书。”
周围的学子议论纷纷,竟然也没避着苏清,就大咧咧地在他们面前说着话。
苏清自然也听到了,不禁觉得好笑,这出祸水东引玩的有些磕碜了。这几个蠢玩意也是没别的办法了,竟然想到把事情甩到他和老师身上。
陈江安正打算为苏清打抱不平,却被苏清拦住了,他已有打算。
等到鹿鸣宴正式开始,几位大人都入席了。
陈江安还愤愤不平,这群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脏水都是随便泼,还是书香门第的子弟呢,真是有辱斯文。
苏清是解元,一开始自然就要喊他问话,只是几位大人还没来得及发难,苏清先开口了。
“学生要检举,有人污蔑大人们科举舞弊!”
苏清此话一出可谓是是掷地有声,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几位大人们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都被憋回去了。
“苏解元,话不能乱说,你可有证据。”
陆大人坐在上方,威严地开口说道。
“学生自然不敢胡说,不如问问这几位学子,为何要污蔑大人们。”
“按他们的意思,大人们是受我老师所托,暗中安排才让学生得了解元。不止是如何操作,老师又许诺了大人们何事?”
苏清先发制人,直接把刚才嚼舌根的人指了出来。因为他们根本没避着人,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听到了,此刻更是不知如何辩解。
“你…你胡说。我们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几人打算死不承认,反正说过的话也没有证据,只要他们不承认,苏清也拿他们没办法。
“哦,缩头乌龟当的倒是不错。看起来是没有断奶的娃娃,那便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世家子弟,不过尔尔,以后出去也别趾高气扬的。”
苏清轻蔑的话语一下子就激怒了从小被人捧着的几人,顿时气血上涌,不能保持冷静。
“老子就说你了,怎么了!你一个泥腿子,凭什么得解元!”
“还有你就是靠你师父的,没什么真本事,你敢做还不让老子说了!我们家花了真金白银,解元倒让你得了去,一定是你师父花了更多钱!”
其中一人口不择言的开口,等陆大人几人想要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更多学子是不知道其中的事情的,现下被人捅破了,只觉得震惊。
原来真的有科举舞弊的事情发生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把这胡言乱语的人拉下去!才几杯酒下肚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陆大人赶紧出来圆场子,若是真被发现受贿的事情,只怕不禁官帽不保,人头也要分家的。
这纨绔子弟就是沉不住气,竟然被苏清随便一激就失去了理智,把什么东西都抖落出来了。
这些大家族也是安逸日子过多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如今真是没眼看了。
听着陆大人的指令,迅速有官差出来把人带走了,顺便把嘴也给捂上了,不让这学子再有开口的机会。
苏清这下先发制人,把局面一下子就把控住了。他就是揪住了这些大人不敢声张的弱点,一旦露出一个口子,他们比自己更着急。
“不可听信黄口小儿的胡言乱语,我朝科举采用弥封誊录,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操控阅卷。”
“苏解元是实至名归,且榜首卷子都早已张贴出来。”
虽然陆大人说了许多,试图掩盖真相,但是在不少学子心中还是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因为他们认识苏清指认的几人,都是省城出了名的公子哥。其他人说这话还有可能是假的,这几人说出口已有了八分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