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乌夷公主,皇帝十分不耐烦,明知她不怀好意,还要让她待在自己身边,憋屈得很。
君臣二人聊到赵福来催着要上早朝了,才结束谈话,一同前去金銮殿。
朝臣们看见苏大人和陛下一起出现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谁能和苏大人比啊,苏大人别盯上他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早朝也提及了乌夷公主一事,皇帝下旨不日迎娶乌夷公主入宫,命礼部以妃位准备乌夷公主进宫事宜。
离开京城几个月,户部也有一堆事情等着苏清处置。苏清从蜀地运回来不少东西,国库倒是充盈了许多,缓解了户部的压力。
就算苏清一刻未停,处理完户部的紧急事情已经天黑了。苏清不走,底下人自然也不敢下职,快要宫禁了苏清才离开。
晚上苏清果然如约回家吃饭了,只是苏清回家的时候,宋月娇都快等睡着了,还非要等苏清归来。
“娇娇,我回来了。”
苏清抱着昏昏欲睡的妻子,在她耳畔说道。
“苏清…”
宋月娇回抱苏清,十分依恋,在他胸口蹭了蹭,寻摸了个合适的位置就不动了。
丫鬟从小厨房给老爷端来了重新热好的饭菜,苏清就抱着夫人吃了一些就让撤了,随后抱着夫人去了房中。
皇帝放了苏清一日假,处理家事,家里人也都好久没见到苏清了,第二日中午家里人一起吃了一顿家宴。
苏清抱着女儿,许是好久没看见父亲,苏念念对苏清十分好奇又舍不得放手,一直要苏清抱着。
宋月娇只是笑着看着父女二人,苏清在家时间少,还怕父女两生疏了,但是看起来血缘还是神奇的。
最近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轶事,乌夷公主深得皇帝喜爱,听闻皇帝夜夜笙歌,连早朝都不上了。
朝臣劝诫之下皇帝才从温柔乡里依依不舍地出来,还借机罚了几个劝诫的臣子。
“你可真别不信,那乌夷公主啊,听说从小养着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啧啧,那个手段啊可多了。”
“是啊,听闻那公主不止有异香,还有房中秘术让男人闻了就魂不守舍,花样百出还对那事有助力呢。”
“就是,这乌夷人看起来没安好心啊,咱这个皇帝陛下,啧啧,不好说不好说啊…”
百姓们议论纷纷,虽然不敢直说皇帝色令智昏,是个沉迷美色的昏君,也对皇帝好印象降了。
乌夷的探子也在百姓之间,得知公主的计策得逞满脸喜色,果然公主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就算在乌夷,也没有一人能逃过公主的魅力,也难怪这大厉朝皇帝把持不住自己。
乌夷国师好不容易得了个好消息,更是喜不自胜,公主出马,一个顶俩团,果然国主这个后手才是重磅出击。
“卿卿,我没有,都是骗她的,你要信我。”
皇帝偷溜出宫,来林家见林卿卿,一开口就是解释。不想让林卿卿误会他是一个贪图美色之人。
“为了延续皇家血脉,陛下不必介怀。”
林卿卿从小接受的教育,不认为自己的丈夫是独属于自己一人的,更何况她未来的丈夫还是天子。
因此,陛下特意来同她说此事,应当是怕她介意,毕竟也有许多正妻过门前不许丈夫有通房小妾。林卿卿并不在意,早晚都会有的,她没那么闲。
“我的第一个孩子,母亲只能是你。”
“乌夷秘术容易伤到根本,卿卿你也不在意我吗?”
皇帝有点委屈,他未来皇后太过大气,让他很是挫败。让林卿卿入宫确实是他强求了,也许她在宫外能过得更舒心些。
“好了,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答应你入宫,也不全因你是皇上不得不为,你明知我心悦你。”
林卿卿无奈开始哄人,大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知道禹祁珏这男人脑子为何这么奇怪,整日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况且他还出生于帝王家,不都是应该断情绝爱,一心只有天下才对吗。
“你就敷衍我吧,没有半点真心......”
自小就长在尔虞我诈的皇家,禹祁珏对得来不易的温情愈加珍惜。
不管是苏清,仲兴平还是林卿卿,都是他处于低谷时伸手拉他出了深渊的人,对于他们不自觉的依恋,他不愿改变。
虽然这对于帝王来说是愚蠢的,但若是他足够强大,他就能无所畏惧,拥有这一切。
“陛下……”
林卿卿打小也不会哄别人,着实是为难得很,无奈开口求放过。
“行吧,不过私底下你还是唤我祁珏好不好。”
禹祁珏没有字,原先没有是先帝不在意,如今还是没有是他要让自己永远记住曾经的日子。
“好,祁珏,你该回宫了。”
林卿卿开始赶人了,这人偷溜出来见她,又不知被朝臣知道要如何说他了。最近因为乌夷公主,他的名声已经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