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他脑子里!”右汉说,“外边可就是荒郊野岭,没地形图的话,一出去准保迷路。”
慕云峥擡头跟张政屿对视了一眼。
“总之我们先走吧。”左汉拖着中汉往外慢慢地走,“在外面也比在这里好。”
右汉说:“确实,这钱大不了不要了。”
“只要你们带我们出去。”慕云峥说,“银子肯定少不了你们的。”
两汉回头,异口同声:“真的?”
“这还能有假?”既然柳暗花明又一村,慕云峥就嚣张了些,潇洒道,“我可是被财神爷眷顾的人。”
两汉表示不信他的,只想赶紧出了这昏暗又凉飕飕的地窖。
“张兄。”慕云峥看了眼他身边的张政屿,忽然想起来什么,他说:“给我看看你的手。”
张政屿摊开一只手给他看,他一边瞧一边说:“手都红了,早知道我把刀先给你用。”
张政屿不言语,他又说:“张兄手劲这么大?能扯断那么粗的绳子。”
张政屿说:“也不全是扯断的,一截绳子中,总有软弱的地方。”
“那张兄掐人打人肯定也很疼。”慕云峥带着八卦神情说了句。
张政屿疑惑看向他,他笑了笑。
张政屿说:“慕云峥,你以为我不懂。”
“什么?”慕云峥说,“不懂什么?”
“没什么。”张政屿看向了前方。
走了好半天,还没走到这地窖的出口,不过这也给慕云峥有了思考张政屿话的时间,他忽然停下来,说:“天哪!”
左汉跟右汉快速回过头,左汉问:“怎么了?”
“张兄刚才不会是想歪了吧?”慕云峥解释说,“虽然我刚才那个表情,但我真的不是在说什么上床的事。”
左汉跟右汉又迅速扭过头去。
张政屿揉了一下眉心,说:“既然你不是说这件事,那么话题就此打住吧。”
“我以为像张兄这样的人是不会想到这种事情的啊!”慕云峥说。
“经历一些事情之后,人也总是会开窍的。”张政屿是在说他在小酒馆看到的那些画面。
“感觉走了一年了。”右汉忽然插话,幽幽地说,“结果这两人还在打情骂俏。”
“请你们不要这样说我跟张兄。”慕云峥严肃一张脸。
左汉也像右汉一样,坐在了中汉的腿上,因为地上许多土,左汉挖了把地上的土,提议说:“不如把他喊醒?”
“你刚才不是戳了他两下?”右汉看向慕云峥,“现在再把他戳醒不就得了?”
“你们也太路痴了吧?”慕云峥双手叉腰道,“不过一个地窖,怎么就走不出去呢?”
右汉擡头看着道路上端昏黄的灯架子,幽幽道:“我看你们也不着急出去,只着急说些骚话。”
慕云峥走过来,把手里的刀冲他一扬,他闭上嘴,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再调侃了。
左汉说:“走个地窖走出了迷宫的感觉。”他留意着慕云峥将刀尖抵在了中汉的脖子上。
“等等。”慕云峥也是长了心眼的人,将他们两个一看,说:“要是他醒了,你们都听他的话,还要继续赚这活的钱运送我们,那怎么办?”
慕云峥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右汉跟左汉相看无言。
慕云峥收回封xue刀,说:“赶紧起来,我们一起找出口。”
右汉起身,比慕云峥高出一截,他像是有了骄傲的资本,张口就说:“我们凭什么听你的?除非你现在就给我们银子。”
慕云峥把身上的几块碎银子拿了出来。
左汉嫌弃道:“这么少还想让我们替你们办事?”
慕云峥看了张政屿一眼,张政屿摇摇头,他一般不会随身携带许多钱财出门。
“好。”慕云峥说,“那我们就分道扬镳吧,我看你们两个蠢蛋也找不到出口,到时候我们要是先找到了,你们可别喊着求我们带你们出去。”
右汉哼了声:“那可不见得,说不定是你们求我们,起码我们刚才也是走过一次的人。”
“走过一次都不记得?”慕云峥翻了个白眼。
“总之想和平相处,就赶紧拿出钱来。”左汉声音凶狠了些。
“好啊你们。”慕云峥鄙夷道,“自古以来患难见真情,没想到你们是一点品德都没有,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还想着勒索敲诈呢?”
两汉仰着脑袋,用鼻孔看慕云峥。
张政屿过来拉着慕云峥的衣袖往前走。
没走几步,气愤的慕云峥听见右汉在后面嘲笑他:“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过自己是被财神爷眷顾的人,怎么好意思说的哟。”
慕云峥回过头,挑衅地看了他们一眼,接着合掌,头微微上扬,以求神的姿势默念着:“我亲爱的财神爷!咱俩都这关系了,你就像上回那样,再落点金子下来吧!”
他身后的张政屿听见了他急切又诚恳的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