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
"训诫怎可行?这种人就是警队里的败类!
"
他语气渐怒。
"面对群众竟以那种态度行事,这样的人还留在警队里?绝不行!
"
"祁书记,小张还年轻,能否给他个机会?
"
李县长试探性地问。
祁同伟怒气未消。
"这种人绝不能再留于警队!若你们不好处置,我便上报省厅,让他脱下这身警服!
"
听着祁同伟的话,两位领导互望一眼,叹息一声。
他们也知张队长平日嚣张跋扈,作风不正。
但毕竟属本地人,总想维护。
如今看来,没戏了。
一旦上报省公安厅,必定牵连广泛,不止是张队长。
"罢了,此事依您之意办理。
"
林书记无奈说道。
祁同伟点点头。
"其他警员也需批评教育,怎能随意抓人?
"
祁同伟说完,两位领导频频点头。
他们明白,祁同伟这次手下留情了。
如果他直接向上级汇报,那天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得脱掉警服。
“对了,这是你父亲摔伤后工地方面给出的赔偿。”
林SJ递过一个包裹,里面装着钱。
祁同伟微微一笑,这钱应该是两位官员特意争取来的。
不然的话,伤后就该送来,何必要拖到现在。
不过,既然是赔偿,收下便是。
送走那两位官员后,祁同伟回到病房,望着疲惫不堪的双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祁同伟拼命帮助村子,并非毫无缘由。
数日后,祁同伟带着父母乘车返回村庄。
车辆无法驶入,只能改乘驴车。
祁同伟啼笑皆非,但还是接受了。
毕竟这条路确实不通。
“老祁回来啦!”
抵达村口,村民们见到祁同伟的父亲归来,纷纷上前问候。
“嗯,没事了。”
祁同伟的父亲笑着点头回应。
“这位是?”
村口的老者打量着祁同伟,满脸疑惑。
“这是同伟呀!怎么认不出啦!老花了罢!”
祁同伟的父亲哈哈大笑。
看着乡亲们注视的目光,祁同伟也友好地颔首示意。
“同伟啊,都长这么高了,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咯!”
老者爽朗地笑了起来。
祁同伟走下车,笑容满面地牵着老人的手嘘寒问暖。
“……求鲜花……”
对于这些邻里乡亲,祁同伟借助前主人的记忆,并不感到陌生,很快便熟络起来。
“同伟啊!你可真有出息,咱们祁家村出了你这个大学生,可不容易哩!”
老人笑眯眯地说。
“要不是大家当年帮忙筹钱让我上学,哪会有我的今天呢!”
祁同伟笑着感叹。
“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别说这些客套话。”
老人又是一阵大笑。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改天我帮你买副老花镜,让你看得清楚些。”
“哟,慢着慢着!这得花不少钱呢。”
老人急忙摇手拒绝。
“你刚参加工作哪样不要钱?可不能胡乱花钱,再过几年我就入土了!”
听到老人的话,祁同伟心中五味杂陈。
在老人眼中,一副老花镜仿佛成了天价。
“您放宽心,我这次回来,就是要瞧瞧村里缺啥,缺的东西我一定尽力帮忙,我现在不差钱!”
祁同伟笑着说道。
众人谈完后,祁同伟随父母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