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追问。
高育良笑意稍敛,“他们旗鼓相当,心机深沉,深思熟虑,看来汉东又要起波澜了。”
祁同伟应了一声,点头表示认同。
高育良的观点与祁同伟对沙瑞金的看法相近。剧中,沙瑞金以强硬手段摧毁了汉大帮,整合了秘书帮。
无疑,他的手腕十分高明。
然而最终,一个沙家帮隐隐成型。
假以时日,他将成为下一个赵立春。
“师父,您怎么看最近来的田国富?”
祁同伟想知道高育良对田国富的评价。
提到这个名字,高育良冷哼一声,“不过是小人罢了!”
他直言不讳地批评道:“见风使舵的小人,随风倒的墙头草,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接着,高育良讲述了田国富作为常委会成员。
点名批评某些官员上班期间喝牛奶、修剪花草的事情。
祁同伟听得哈哈大笑。
“咱们这位纪委书记SJ到底在想什么?”
“当时我就回绝了他。”
高育良笑着说:“跟我斗?他还嫩着呢。”
“现在,不仅是我,整个常委会都对这位纪委书记SJ颇有微词,上面怎么会派这样的人来?”
祁同伟点点头,“最主要的是沙瑞金,这才是上面派来的最强人物。”
高育良悠悠地吸了一口烟,眼神深邃。
“不错!我们的这位沙SJ绝非等闲之辈!”
“老师,沙SJ近期有何动静?”
祁同伟忍不住发问。能让高育良这样评价的人,自然非凡。
高育良缓缓摇头,“没有特别的动作,正因如此,才显其手段。”
“同伟啊,你要明白,什么也不做,往往是最难的。”
祁同伟认真倾听,点头称是。世间之事,多有此理。
“若沙瑞金像田国富那样张扬跋扈,即便我不说,其他人也不会服他。”
“可他自上任以来,也没过多动作,仅调整了两处人事。”
“老师,您说的是白秘书与钱秘书长?”
祁同伟对这两人的调动有所耳闻。
“嗯。”高育良肯定道,“白秘书的事好理解,多年随行,调任异地本属寻常。”
“但老钱……他不是已经退居二线了吗?”
高育良疑惑地摇头。
“他要用钱秘书长作为一把利剑,为汉东局势开路。”
祁同伟分析道。
高育良放声大笑,“同伟啊,你悟性渐长。没错,老钱一直与我不睦,听说李达康调任林城时,将他原先的城市规划方案全盘否定。如今沙瑞金将老钱重新启用,显然是针对我和李达康。”
“老师莫忧,他动不了我们汉大帮。若他真敢对我们下手,我保证让他在汉东寸步难行!”
祁同伟语气冰冷。
“我也是这般想法。我已是副省长,你即将进入常委,到那时,汉东便是我们汉大帮的天下。”
高育良轻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