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目光锐利地看着沙瑞金。
面对高育良咄咄逼人的态度,沙瑞金依然保持镇定。
“当然不行,侯亮平只是一个副厅级干部,而祁同伟是副部级,这种调查应当特事特办。当前特殊时期,陶副省长到访汉东正是为了调查祁同伟的问题。恰巧接到任务,就一并处理了。”
沙瑞金端起保温杯啜饮一口茶。
田国富同志已向我汇报过此事,在陶副省长的欢迎会上他也提及了。
高育良听后,脸上隐约露出一丝怒意。
这么说,这件事是你默许的?
沙瑞金直视高育良,语气加重。
高育良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虽然祁同伟是您的学生,但您应明白此事的敏感性,希望能多加理解。
沙瑞金试图以高育良的身份来施压。
沙书记说得对,我是副省长。
沙瑞金又端起茶杯轻啜。
看着高育良咄咄逼人的态度,沙瑞金再次露出笑容。
“当然不行,侯亮平只是个副厅级干部,祁同伟可是副部级,这种调查不该由他来进行。”
“不过嘛,特殊时期特殊对待!陶副省长到汉东就是来调查祁同伟的事情,既然碰上了,就一块处理吧。”
高育良面露愠色,沙瑞金的话让他很不满。这件事他确实知情,田国富早前已经向他汇报过。
“老沙,这事儿你是默许的?”高育良直视沙瑞金。
沙瑞金点点头:“我了解情况,祁同伟的事闹得挺大,虽说是你的学生,但你也身居要职,该清楚这事的分量,希望多体谅。”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作为副省长,祁同伟可不是我的学生,他是汉东的副省长兼公安厅长!”
沙瑞金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没想到高育良会如此强硬。
“若祁同伟真有问题,我可以理解,但这分明是无端构陷。”高育良语气加重。
“别急,老高,我们是为了保护他。”沙瑞金笑着安抚。
“我相信祁副省长没有问题。”高育良话锋一转,“但反贪局副局长的做法,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沙瑞金沉默片刻,“他去调查并无不妥。”
“从我们的角度看,确实存在问题,而且不小。”高育良直言不讳。
侯亮平未经充分证据便带队搜查祁同伟的住处,此举显然不合常规。
“这难道不算违规?”高育良笑着问。
“没有确凿证据就任意搜查?照这样下去,岂不是明天就能来抓我?”沙瑞金回应道。
“他的行动是为了获取证据。”
“沙书记,您可能不了解,他最终的目标还是抓捕祁同伟!这该如何解释?”面对高育良步步紧逼的态度,沙瑞金内心十分恼火。
他没想到侯亮平竟敢如此大胆。
他曾叮嘱田国富,让侯亮平先收集证据,再由陶副布长呈报。然而,侯亮平却自行其是,直接采取了行动。
看着沙瑞金保持沉默,高育良继续说道:“沙书记,您应该也认为这样做不太妥当吧?”
沙瑞金依旧无言以对。这件事确实存在争议,他也不知道如何辩解。
“祁同伟所言是否属实?或许有误?”
沙瑞金试探性地提出疑问,试图逃避责任。
高育良轻笑一声,“我可以肯定地说,此事千真万确。祁同伟的别墅装有监控设备,若沙书记存疑,可索取录像核实。”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沙瑞金已经无法推诿。
他深深叹了口气,“如您所言,侯亮平的确犯了错。”
“但这也只是操作上的小失误,我认为并无大碍。”
沙瑞金试图维护侯亮平,毕竟这是他手中的重要工具。
“并非小事!我看他根本不明白行为后果。若真抓捕祁同伟,我将上报上级,追究侯亮平的责任!”高育良语气坚定。
布长同时担任副SJ,有权力上报。
沙瑞金深知,一旦 曝光,不仅侯亮平会受到惩罚,他自已作为SJ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