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弹幕早已爆炸。
[卧槽！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现实版黑客帝国？]
[子弹时间！这是真的子弹时间！]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这特效得多少钱？等等……这好像是真的？！]
[楼上的，这不是特效！没看到那些警察的表情吗？都吓傻了！]
[太可怕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丑国要完！不，人类要玩，这绝对是降维打击！]
看着眼前这些凡人精彩纷呈的表情，张扬的心中，确实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偶尔俯视人间，看到蝼蚁们因为自已不经意间展露的神迹而震惊、恐惧、顶礼膜拜。
这种感觉，很不错。
但，欣赏归欣赏。
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这些胆敢向自已挥动武器的蝼蚁。
冒犯神威者，理应受到惩罚。
他抬起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对着那片悬浮的弹幕，轻轻一挥。
动作随意，仿佛只是在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送回给你们。”
他淡淡地说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片静止的子弹“雨幕”，瞬间“活”了过来！
嗖嗖嗖嗖嗖——！
所有的子弹，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加迅猛、更加精准的速度，沿着它们原本的轨迹，原路返回！
快！快到极致！
快到那些佛波了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们的瞳孔中，刚刚倒映出子弹反射的寒光。
下一秒。
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子弹入肉的声音，密集地响起，连成一片。
血花，在瞬间绽放！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试图用火力将张扬撕碎的佛波了们，身体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秆，纷纷向后倒去。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
额头、胸膛、腹部……
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回到了它们本应去的地方——开枪者的身上。
甚至，由于之前的交叉火力，一些子弹穿透了一名警察的身体，击中了后面看戏围观的人群。
误伤？
张扬根本不在乎。
在他眼中，这些生命的消逝，与踩死几只蚂蚁，并无本质区别。
砰！砰！砰！
沉重的身体接二连三地砸在地上，发出的闷响声，成为了这片死寂广场上唯一的伴奏。
鲜血，如同溪流般，从尸体下蔓延开来，汇聚成一片片刺目的猩红。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十几名武装到牙齿的佛波了，在短短几秒钟内，全灭。
死在了他们自已射出的子弹之下。
张扬站在原地，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杀戮，并未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澜。
对于如今的他而言，生命的存在形式，有了全新的理解。
生与死，不过是物质能量转换的不同状态罢了。
这些人死了，他们的身体会腐烂，回归大地。
大地滋养植物，植物被动物啃食，动物又被人类猎杀、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