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关上那瞬，柳若烟才脸色煞白喃喃自语地重复着。
“女朋友……女朋友……”
柳若烟突然发现她好像无法接受秦赫有女朋友这件事情。
只要想到秦赫会有女朋友，她的心口就疼得死去活来。
看来，这几日，秦赫看在女儿的份上收留自已的慈悲让她一时半会迷惑了，以为秦赫原谅自已了，以为秦赫也享受这样的天伦之乐。
可没想到，秦赫的决绝，比她想象的还要干脆。
不行！
她一定要想办法拿下那个高考状元。
次日，柳若烟给父子三人做了快手早餐，自已就动身去陈子安那个村子找高考状元。
这一届的高考理科状元是位男生，家境贫寒，住在类似陈子安那样的老宅子，也姓陈。
柳若烟找到他后，说明了来意。
那个人高高瘦瘦，穿着蓝白色条纹T恤，看着柳若烟手里的样机，问了句：“贵公司打算给多少代言费？”
“代言费？”柳若烟没想到现在的“小孩”商业意识竟然这么强。
那人笑笑：“来找我的不止你一个人。包括什么11个核桃奶，喝了能考上清北。
什么高考状元同款大路灯，用了不会近视。还有高考状元都在用的A学习软件。
每个商家来找我，都开出了优渥的条件。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因为一部三四千的手机这种小恩小惠就收下给你们做广告呢？”
柳若烟听了这话，面色一僵。
这会儿才明白秦赫昨天笑里的含义。
看来还是她太天真了。
“我们本来也没有要让你代言的意思。只是一个小噱头而已，就是送来一部手机，拍个照报道一下而已。”
柳若烟很快就冷静下来，问：“当然，你的要求也非常合情合理。那请问陈同学，你的报价是多少？”
“你们反正请明星代言也要上千万。我呢，要求不高。以资助的名义，资助我四年的学费、生活费、出国研学费，外加给我父母在城里安排一套150平方的房子就够了。”
柳若烟现在听到“资助”二字，心里头就很不舒服。
“那这位同学，我想问问你，你既然开出了几百万的条件，请问你如何确定你拥有相匹配的号召力呢？”
“什么意思？”那人变了脸色。
“我们请明星代言需要花费上千万不错。但明星拥有自已强大的粉丝群体。很多粉丝愿意为了明星买单，这就是价值。但你如何能确定我们花这笔钱不会打水漂呢！更何况，高考状元年年有。”
“呵，高考状元用的第一部手机这个噱头，肯定会吸引我的同龄人抢着要这部手机。这就是号召力！绝对能卖出很多的手机！到时候你们还是赚了。”
“好的。这位同学，关于你的诉求，我需要跟我们秦总沟通一下再给你回复。”
说完，柳若烟就收走桌面的样机转身离开。
那人原本还想伸手拿样机，没想到被柳若烟给收走了，只能尴尬收回手，假模假样地说。
“那行，你回去跟能做主的人快点商量。找我代言的人可有很多，要是被别人抢先了，我可就没办法代言同类的产品了。”
这下，柳若烟连应也不应就走了。
等她离开后，陈子安从后面一瘸一拐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