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对石康的不满和质疑，他觉得自已真的就像是个跳梁小丑一样，羞愧难当。
“团长，我……”
不追究了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可是自尊心却怎么都让他说不出口。
这一刻的他，有了一种咬碎牙齿活血吞的憋屈感。
石康也是点到为止，“所以这件事可以结束了吧？”
周振兴僵硬的点点头，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了，“团长，是我错了。”
石康完全不想听他的道歉了，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烦躁。
“行了，出去吧。也管好你一连的兵，不要闹事。”
是提醒，也是警告。
周振兴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一直等在外面的卓兰雨立刻来到他身边，关心的询问道：“周哥，怎么样了？团长有没有跟你解释？”
刘文高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打量着他的神色变化。
周振兴浑身无力，就连迈开的双腿都感觉到了无比的沉重。
“我现在真的很累，想回去休息。”
卓兰雨心疼的不得了，也不敢继续追问，“好，那我送你回去。”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周振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用。我跟指导员一起回去就好。”
刘文高反应过来之后，赶忙搀扶着他。
卓兰雨愣在原地，看着周振兴摇摇欲坠的身影，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