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月朝他们跑过去,可越跑离他们越远,怎么也跑不到他们的身前。
楚时月像发了疯一般拼命往前奔跑,跌倒了就爬起来,弄得满身是伤,突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把他拉回现实。
楚时月霍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额上冷汗滴落在床上。
“时月,你终于醒了。”叶阑惊喜道,立刻端着碗走过来:“先把药喝了。”
楚时月接过碗,一饮而尽:“师兄,我不是在锦城吗,怎么回魔宗了?”
叶阑皱皱眉,他没医错啊,怎么还失忆了呢。
“什么锦城,你都昏迷三天了,那邪修已经被萧师兄带回宗门了。”
楚时月闻言,盯着魔宗黑黢黢的天花板出了神,脑中猛然想起把自己拉回来的手。
“师尊呢?”
叶阑摸摸脸,没说话。
叶阑这个样子,凌清故必然出事了,楚时月翻身下床,急匆匆往门外走。
“师弟!”叶阑拉住楚时月,可无奈楚时月是道修,劲比他大多了。
转眼间,叶阑反被楚时月拖到了门口。
一开门,身着黑衣劲装,满脸写着烦躁的默尘挡住楚时月,厉声道:“闹什么?”
“回去!”
楚时月急得团团转:“魔宗主,师尊怎么样?”
默尘见楚时月如此担忧凌清故,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脸好歹缓和了些。
“好好走,别跑。”默尘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带路:“清故他没事,我带你去找他,不过...他愿不愿意见你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