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了?”凌清故轻轻挑眉,靠着温泉壁坐下。
“师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向您出手的。”楚时月鼻子一抽一抽的,显得格外可怜。
“十个时辰到了?”凌清故问道。
“是。”
凌清故端详着面前的楚时月,他这个徒弟他再清楚不过,平时除非自己说,否则他只会用净身诀,怎么可能会来这里泡温泉。
虽然净身诀无论是从方便程度,还是功效上说都比直接洗澡要好。
“平常让你泡个药浴都费劲,今天这是怎么了?”
楚时月移开视线,不敢看凌清故的身子,他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可背在后面的手都快拧成麻花了。
“呃...我...出了一身汗,本来是想用净身诀的,可想着师尊不喜欢,就...来这了。”
凌清故听到这话,就知道楚时月对破阵的事情还没死心,楚时月想去帮忙的心他明白,但破阵一事太过凶险。
“手都快被你拧烂了,不想拿剑直说。”凌清故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楚时月背在身后的手。
楚时月心下一惊,两只手立刻松开,垂在身体两侧。
凌清故眼底浮起些许笑意,拍拍自己旁边的水,示意楚时月坐下,后者犹豫一瞬,坐了下去。
“说说吧,为什么想要跟去破阵。”
楚时月脸色有些不好,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尊,一剑宗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凌清故打断楚时月的话,语气冷下来。
“看来是真的。”楚时月垂首嘟囔。
楚时月听到旁边的人轻叹一声,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他的脑袋。
“本来也没想瞒你们几个。”凌清故摸着楚时月的脑袋,开始和楚时月说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