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默尘比凌清故低一个小境界，就算魔修可以越阶打，此时也根本制不住发疯的凌清故。
凌清故眼眸猩红，看着面前逐渐崩塌的大阵，终于停住了挥剑的手。
“清故。”默尘松了一口气，收回困住凌清故的魔气：“你终于...”
凌清故擡起头来看向默尘，冰冷淡漠的眼神中不夹杂一丝感情，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默尘对上凌清故的目光，一下卡了壳，连自己后面要说什么都忘了。
凌清故握紧手中的远游，喃喃自语：“献祭开始了。”
声音虽然轻，但默尘在身边还是听到了。
献祭一旦开始，除非法阵破或献祭人死，否则就算仙者降临都不可能停下。
凌清故语气听起来什么事情也没有，但默尘和他相识这么多年，怎会不知。
凌清故心里藏着太多事，本人又是个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性子。
“唉，清故，你...”默尘想安慰安慰凌清故。
“多说无益。”凌清故收拾好情绪：“传信给复摇，让他携魔宗弟子前去追万成。我给三师兄传信，让他前来做安置百姓，清理反灵派邪修之事。至于你我...”
凌清故一顿，他不想用那件事来逼迫默尘做违背原则之事，但事到如今，他已别无他法。
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位徒弟...
“默尘...我...”
默尘冲凌清故一笑，亦如当年默尘第一次真心对他笑时般开朗。
“那三个小鬼个顶个的聪明，实力你我都很清楚，就算献祭，也未必不能留一口气。放心，别人不救，自己人还能不救么。”
凌清故眼眶一热，指尖轻颤，人生得一知己，实乃幸事。
一盏茶后，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从法阵最中央飞出，而在他身后的，是一把飞快射出的剑，剑身精准的插入那人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