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很小的时候便被父母卖到了云良阁,自此开始了她的噩梦。
她因为尽态极妍,年龄又小,获得了很多高官商贾的喜爱,成为盛极一时的花魁。可她很明白,这些男人都是些喜新厌旧的。
总有一天,自己得到的一切都会结束。
而她因为年龄小,这些年所挣的钱财,大半都被云良阁的其他姐姐和老鸨抢走,如今连买自己一片衣角的钱都没有。
“我没有钱还给你。”
凌清故正色道:“我不要钱,我只要你进宗门好好修炼,不再被人欺负,为自己而活。”
花魁闻言,掩面痛哭:“为什么...为什么...我最开始被卖掉时,遇到的不是你呢?”
说完,猛地扑向旁边的香炉。凌清故想拦下她,突然感觉四肢无力,接连后退了几步。
“师尊!”楚时月接住凌清故,看了一眼被打翻的香炉,脸色蓦地沉下来。
“你在里面下了什么?”
花魁瘫倒在地,手和胳膊上被香灰烫出来的伤隐隐作痛,声音发涩的说:“是那人让我下的,云良阁特制的合欢散。”
“给我解药,否则我定要你生不如死。”楚时月的眼珠变得赤红。
花魁轻轻摇头:“合欢散没有解药,就算是修士,也无法自行消解。中散者三个时辰内必须与人合欢,否则就会因药效发挥不出,爆体而亡。”
怀里的凌清故开始扭动,无意识的扯衣服。楚时月手臂绕过凌清故的膝窝,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回头直接用魔气卷起花魁,扔出了房间,厉声道:“不许任何人进来。”
“热...热...”凌清故如今已经不太清醒,只觉得浑身热的难受,想把衣服脱下来,可有两只手一直在阻挠他。
“师尊,坚持一下,别...”楚时月阻了腰带,阻裤袜,急得团团转。
凌清故认出阻挠自己脱衣服的是楚时月,直接擡手给了他一巴掌,但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打在楚时月脸上,更像是求着楚时月快来。
楚时月结喉滚动,凌清故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和在挣扎过程中散开的衣服,都让楚时月几乎把持不住。
凌清故越来越难受,楚时月看着也不是滋味,重重给了自己一巴掌,哑声道:“师尊,对不起,之后您如何罚我都行。”
说完,便开始解凌清故本就松散的衣服,凌清故感觉到了凉快,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楚时月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欺身下去,含住了在嘟嘟囔囔的嘴。
凌清故的身体热的可怕,几乎可以用烫来形容。楚时月在凌清故的身上落下几道红痕后,看向了凌清故的大腿。
师尊,对不起。
翌日清晨。
凌清故睁开沉重的眼睛,刚想坐起来,可腰上的酸软,让他立刻又跌了回去。楚时月听到动静,起身揉了揉眼。
“师尊,您醒了。”楚时月把凌清故扶起来:“可还有哪里难受?”
凌清故嗓子哑的厉害,轻声道:“昨晚发生了何事?”
楚时月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凌清故看着楚时月的表情,直接掀起被子,看到了自己惨不忍睹的大腿。
啪的一声,楚时月身形一歪,嘴角渗血,半边脸瞬间肿起来。
“你属狗的吗?”凌清故气的脑袋嗡嗡作响:“跪好。”
楚时月立刻规矩了自己的姿势:“弟子以下犯上,不尊师长,请师尊处置。”
凌清故不欲在气头上处理楚时月,压下火气问道:“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时月咬着自己嘴里的软肉,替师尊不值。
凌清故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再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
可他都如此做了,凌清故还是想要放过他。
师尊啊,你怎么这么傻呢?楚时月心疼凌清故,眼中噙泪。
“最后一遍,说话!”
楚时月依旧沉默不语。
“好,很好。”凌清故自嘲一笑:“楚时月,你厉害。”
“滚出去!”随后一指房门:“你既不想回答,那就滚出去收拾昨天晚上留下的烂摊子。”
“是。”楚时月没有一刻迟疑,起身离开。
凌清故看着楚时月一点都没有犹豫的背影,气的就差直接拿剑砍死他。
楚时月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墙边的小花魁,没理睬,从纳戒中取出一副面具戴在脸上,翻身去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