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如今怎么办?”楚时月问道。
凌清故看着密室的孩子,眉头紧蹙,沉声道:“你们护送孩子们离开这里,要快。”
“那你呢?”默尘与凌清故认识这么多年,怎会不知道凌清故在想什么,但他还是想问一句,因为他害怕了。
百年前他没能拦下凌清故,百年后他不愿凌清故再出意外。
凌清故握紧远游,全身灵力升起:“破阵。”
“师尊!”
“走!”
楚时月被复摇强行拉着离开了,默尘殿后,确保所有孩子都已离开,身形渐渐隐入黑暗。
凌清故眼中灵力一闪,找到阵眼所在,一剑劈下。
一把剑倏地飞出,远游剑尖轻点剑身,凌清故借力,离开阵法范围。
“好久不见啊,凌峰主。”忌屠一只手搭在旁边黑衣人肩上,冲凌清故晃晃手。
凌清故没搭理忌屠,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旁边的黑衣人。忌屠注意到凌清故的视线,讥笑几声。
“看你这么在意他,那就让他陪你玩玩吧。”忌屠拍拍黑衣人的肩膀,黑衣人身形如魅,顷刻间便到达凌清故面前,刚才飞出来的剑被他召回,刺向凌清故。
凌清故持剑格挡,将黑衣人震退几步,反手握剑,在黑衣人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忌屠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嘲讽道:“呦,动真格了。”
凌清故右腿一扫,黑衣人躲闪不及,踉跄一步。凌清故抓住机会,手腕一转,远游在黑暗中滑出一道漂亮的剑影,在黑衣人胸口上又留下一道痕迹。
忌屠收起看热闹的神情,沉声道:“凌峰主,你上次把他的面具摘了下来,就应该知道他是谁,下这么重的手,合适吗?”
凌清故丝毫不受忌屠影响,继续持剑与黑衣人打。
忌屠见状,擡手开始控制黑衣人的行动,在正打的火热的时候,突然停手。
眼见着远游就要捅上黑衣人的心脏,凌清故逆转灵力,硬生生逼着自己停下攻势,脸色顿时煞白,嘴角渗出血丝。
忌屠冷笑一声,手指微动,黑衣人立刻一剑挥出,凌清故刚想运转灵力,就猛地吐出一口血。
忌屠好心提醒道:“凌峰主,别白费力气了,逆转灵力停下自己的攻击,本就会灵骨大损,一刻钟内若还要强行运用灵力,会造成不好的后果哦。”
剑气转瞬便至,凌清故眼见已经避不可避,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准备硬抗这道剑气。
铮的一声,凌清故霍地睁开眼,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那道黑色的背影。
忌屠调动大阵中提炼的孩童精血传给黑衣人,顿时黑衣人周身邪力大增。
楚时月后退半步,架住黑衣人的剑,回头蹙眉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冲凌清故说道:“你对他留什么手,还想再被捅一剑吗!”
“我...”凌清故被楚时月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自己嘟囔:“这不是没被打到。”
楚时月周身杀气四溢:“要是真打到了,我直接卸了他!”
楚时月左手魔气蓄满,打向黑衣人的肩膀,将黑衣人打飞出去后,直接回头按着凌清故的脑袋亲上去。
凌清故被楚时月这满身戾气惊到,不敢再刺激他。突然嘴唇刺痛一下,凌清故尝到了血腥味。
“你属狗的!”凌清故一巴掌打在楚时月脸上:“亲就亲,咬我做什么?”
“对不起。”楚时月眼眸变的血红,握紧再生,转身挡在凌清故身前。
一盏茶前,密道。
楚时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密室。
默尘过来,拍了拍楚时月肩膀:“虽说以清故的修为出不了什么事,但他的性子你也知道,太重情,要是对上了...呵...去吧。”
“把他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就算只是断了一根头发,我都得找你算账。”
楚时月迟疑道:“那这些孩子...”
楚时月想起凌清故给自己的命令,有些犹豫。默尘直接推了一把楚时月,一脸不耐的摆摆手。
“磨叽。”
楚时月感激的冲默尘和复摇行过一礼后,跑回密室。
而在他们没有发现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偷偷离开队伍,隐入黑暗。
大阵源源不断的给黑衣人输送精血,黑衣人像一个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提线木偶一般,一次次被打出去,又一次次持剑上来。
楚时月轻喘着气,挡在凌清故面前,一步未让。
凌清故盘膝坐在地上调息,原本惨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因为迟迟没有打倒楚时月,忌屠逐渐烦躁,直接将整个大阵的精血全注到黑衣人体内。
楚时月被黑衣人突然暴涨的邪力逼退,立刻将再生立在空中,自己回身抱住凌清故。
“疯了吗?”凌清故擡手以远游和再生为结点化出一道结界后,质问将自己护在怀里的人。
楚时月没有回答凌清故的问题:“师尊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凌清故屈指敲了一下楚时月的额头,站起身说道:“是我先问的你。”
楚时月垂眸道:“我不想师尊受伤。”
凌清故懒得揭穿楚时月的谎话,手中凝成一道传音灵力:“默尘,清场。”
“好,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