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一个。
辛逐紧张起来,这两人的所作所为甚至从出场这几秒中不合理的行为。
完全在她的计划之外……
这次嘎的是最开始对辛逐不屑一顾的那位老者,是被青衫男子杀掉的。
他杀人的动作似乎比玄衣男子的还要利落。
旁人不知所以,可辛逐处在高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玄衣男子撇了撇嘴,“你怎么也杀人啊?”
“我也看他不爽。”
“……”
青衫随即将目光投向二楼的辛逐,朝她扬了扬头,“茶不错。”
“……”辛逐无言凝视。
青衫又抿了口茶,将茶杯放在桌边,道,“请我喝这么好的茶,那我便帮你一次。”
他站起来,面对众人的忌惮,他神色不惊擡头望向辛逐,问道,“阁下,何以为王?”
辛逐毫不犹豫应道,“守我眼中人,立吾心中道。”
他擡了擡衣袖,“那我提醒你一句,为王者不宜犹豫,为帝者无需仁慈。”
“敢问阁下,尔想为王,还是为帝?”青衫自酌。
经他这般一问,辛逐霎时明白过来。
明明毫不在意他人言论的自己还是陷入了自证一环。
她深思远虑,道,“本王要为这袭州的天。”
凡事以外界评价为标准才是最大的悲哀。
而青衫男子三言两语便助她破了这层于天地鉴自证的枷锁。
众人很快乱作一团,全是一条条困在污水里的贪吃蛇,要急不可耐地攻上来吃苹果。
几番风雨过停廊,除了投降就死光。
玄衣男子愣愣看着这客栈里满地的尸首,忍不住抚额喟叹,“瑜之啊,真是乱来。”
青衫转头瞪他,“到底是谁先乱来啊?!”
玄衣一抖,眼巴巴的要伸手去牵他,却被无情甩开,“我错了,嗯?理理我……”
青衫暗骂一声,“你错什么错,是我先惹你生气的。”
“……”玄衣不说话。
青衫一见他这副德行,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他,“阿侬,别生气了嘛。”
又凑在玄衣的耳边轻声道,“今晚让你做个够好不好?”
玄衣依旧不言不语,松了力气反手抱住青衫男子叹了口气。
“都跟你说了不要把淤血咽下去,你想让我心疼能不能换个法子?”
“知道了知道了。”青衫又开始嫌他啰嗦。
待退开他怀里的时候,才发现辛逐几人在一旁已经恭候多时。
“多谢先生指明本王心中之事。”
青衫男子摆摆手,“小事而已,既然如此,在下就与夫君先行告辞了。”
“?”
夫君?
“你是女的????”
棠溪小白一惊一乍。
此话一出,辛逐恨不得把他一脚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