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机械地回过头,目光呆滞地喃喃:“妈妈,今晚真的要死人了。”
……
半小时后,一家酒店忽然火光冲天,死伤无数。
一名身穿简易白衬衫的少年从中走出,他神色恹恹,举止间尽是慵懒,手中的铃铛摇晃,发出嘹嘹呖呖的铃声,而身后,是不断聚集的黑烟。
周围消防车地鸣笛轰鸣,少年隐入黑暗,如一只矫健的黑猫,朝看不清的深渊走去。
他现在要去找他的任务目标了。
随着黑暗而行,少年在一间废弃的仓库前停下,仓库的门紧闭,殷红的血液汩汩地从门缝中流出。
扶竹擡起脚,他今天穿的是白鞋,如果脏了会很难洗的。
轻轻将仓库门打开一条缝,眯眼看去,杂乱无章的仓库中央突兀的放着一把椅子,上面正坐着一个面容阴沉的男人。
男人两条腿交叠,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犀利的眼睛眯起,薄唇微抿,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匍匐在地,他浑身是伤,脚边躺着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