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们监狱有个妖怪跑了……”扶竹坐在窗台上,开始和帝髯说妖怪的事。
他说得事无巨细,帝髯听得也很认真。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一会儿要负责抓捕妖怪?”帝髯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逐一分析扶竹的话,“而且妖怪的角上还绑着你给白勿澄的发绳?”
“对呀,所以我才觉得很怪。”扶竹愁眉苦脸说,“我的发绳只给过白勿澄和饕餮,它怎么会有?”
“这发绳是不是什么热销产品?”帝髯问。
“才不是呢,这个发绳是我亲自做的。”扶竹语气中含着几丝小小的骄傲,他今天没用发绳,于是直接口述,“圆圆的,香香的,漂漂亮亮的!”
“是扶扶香香的吧。”帝髯道出真相。
扶竹用一种极其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帝髯,用力摇头:“不是的。”
是发绳自己香香的。
帝髯听后轻叹了口气,下颌埋在扶竹颈间嗅了嗅,果然闻到一股独属于林间的草木香。
像是雨后泥土和花朵混合的芳香,也像清晨时林间小屋传出的阵阵草药味。
不难闻,沁人但不腻。
但面对扶竹探究的眼神,他也只能纵容地附和:“扶扶没说谎,是发绳自己香香的。”
扶竹闻言眼睛微亮,小脸因为帝髯的亲昵而红扑扑的,他放下叉腰的手,笑着说:“等抓到妖怪后,我也给帝髯做一个!”
因为扶竹的提醒,帝髯才猛然想起妖怪的事,他捏了捏鼻翼暗讽自己三心二意,蹙眉道:“说回来,妖怪现在有线索了吗?”
“玉玄给的纸条上写了地址。”扶竹悄悄瞅了眼其他监考官,将小纸条塞到帝髯手中,“给你。”
“不妥吧?”帝髯嘴上虽这么说,手上却是老实接过。
他把纸条摊开,发现是一串熟悉又陌生的地址:辰零街36号。
“这个地址……”帝髯摩挲着纸条细细回忆,他总觉得这个地址十分熟悉,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扶竹也有这个困惑,但他倒不担心,因为第一轮应用考试已经结束,还有几分钟就要前往纸上所说的地方了。
等到了地方,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一群人评估完分数后,原先的30个人直接砍成了25个人。
换作平时这个数量还会再减一倍,因此扶竹十分有理由怀疑,这次留这么多人是为了在第二轮应用考试中直接杀死一部分人。
玉玄的常规操作了。
等到达第二轮考试地点,扶竹懵了。
他望着面前熟悉的古董店,和店门前同样懵逼的方倚咋舌。
难怪他觉得熟悉,这不陌严的古董店嘛!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来古董店呢?难道妖怪在这里?
他低头看了看纸条,询问002:“我们真的没有走错吗?”
002闻言探头看了眼纸条,又擡头瞟了眼门匾 ,肯定说:“没错。”
“你们在做什么?”方倚从台阶上下来,惊讶又疑惑地问,“你们不是去地府考试了吗?”
他看了看成群的鬼差,又看了看脸色不怎么好的帝髯,试探问:“扶竹你是不是帮帝髯作弊被发现了?”
“啊?”扶竹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头甩成拨浪鼓,“才不是,我们是在考试。”
“考试都考到家门口了?”
一道满是戏谑的声音从方倚背后传出来。
扶竹踮脚往里看,然后看见穿着浴袍的陌严从里面出来,他头上盖着一条毛巾,蓝色的发梢还滴着水,水渍顺着精致的锁骨打湿并未紧掩的胸膛,两片饱满的胸肌微微起伏。
扶竹咽了咽口水。
像两个馒头片。
陌严下摆敞开着,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让一众考官大饱眼福,他们视线往上移,想看看更多的艳景,但那绿色的小裤衩让一群人瞪大双眼,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那裤衩子周围还镶嵌着稀有宝石, 在水光下闪闪发光,当场丑瞎一众考官的眼。
“屎盆子镶金边。”扶竹捂住眼睛,幽幽地说道。
“呵呵,好看不就行了。”陌严撩了撩下摆,头发一甩走进古董店,一边走一边问,“我听方倚说你们去考试了,考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