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锦衣玉食,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温起言来说,实在是难以下咽。
经历了这一遭变故,他终于成熟了起来,想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兄长侄子都在大牢里受罪,满心焦急。
让小五出去大听,也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少爷,我见到了宴修公子。”
宴修,温起言已经有几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当初他疯狂迷恋上莫青宁,成天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宴修劝了几句。
后来因为莫青宁闹掰了。现在想想,为了莫青宁,温起言把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好友都绝交了。
真是不值得。
为了一个莫青宁,断了他们两个的交情。
“他怎么了?”
“宴修公子说他今晚上便会过来找你。”
找他?
温起言自嘲的笑了笑,他现在这个样子,和宴修也没什么可说的。
夜深人静时。
温起言房间的门被轻轻扣响。
小五看到宴修,惊喜的轻喊到:“宴公子。”
昏暗的油灯
宴修看到温起言眼下的黑青色,又联想到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心里对温起言更加疼惜。
他前段时间陪母亲去半山寺庙拜佛,前两日才回来。一回京城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想找人营救温起言,可自己一点势力都没有,跑了这么多趟,一点也没帮上忙。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宴修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疼惜和懊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回来。
“嗯。”
温起言简短的发出了一节音。
“起言,跟我一起离开京城吧。”
“
温起言终于有了动作,惊讶的擡头看了他一眼。
“我父亲他们还都在这里,我不能走。”
“我已经去看过伯父了,也奔走了几日,可是没有任何结果。伯父拜托了我一件事情,就是把你送出京城。”说着,宴修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递给了温起言。
温起言看着上面红色的血迹,心里一突。
打开信纸,他的眼泪就低了下来,那已经干涸的血迹又晕染开了。
“伯父让我带你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忘记自己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信纸上是他父亲的字迹,温起言泣不成声。
“我出不了这个院子。”
“三日后,莫青宁和李相师的小女儿大婚。到时候,我会趁着混乱带你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好。”
温起言答应了。
信纸上面,他父亲只求他离开京城。
宴修走后,温起言又像丢了魂一样坐着那里,夜里温度低,他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里衣,却不觉冷。
“少爷,去床上休息吧。我们很快就能离开了。”
温起言沉默。
小五知道宴修愿意带小少爷离开时,心里轻松了下来。
三日后镜王大婚,而新的镜王妃这是李兰茹,一直和少爷不对付的那个女人。
如果李兰茹进来王府大门,那他家少爷一定会没命,最少也会脱层皮。
第二日,王府的人就开始忙活了起来,王爷大婚,他们要把王府内外全都打扫一遍,迎接新娘。
下人们在外面热火朝天的干活,连偏僻小院子里的温起言也听到了动静。
自己的家人生死不明的在牢里。
而这个罪魁祸首几天后要成亲了,迎娶美娇娘。
他心里不可否认的愤怒了起来,想拿着一把匕首把莫青宁刺几刀。
“砰砰砰”,“开门,让我出去,我要出去。”
“别敲了,王爷有令,这几天不会让你踏出这里半步,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他凭什么关着我,快放我出去。”
守门的人被烦的骂到:“你还以为自己是镜王妃,是身份尊贵的少爷?醒醒吧。现在有吃的饿不死就行了,等新王妃嫁进来,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哈哈哈哈哈哈。”
温起言心里恨,可是他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
傍晚,莫青宁想到了被自己关起来的温起言。
之前的小少爷最耐不住寂寞,天天最喜欢往外面跑,也不知这几日有没有乖乖的待着后院。
他起身,向后院走去。
管家从外面进来禀报。
“王爷,张公子来了。”
“让他在前面等着,我一会儿过去。”
“是。”
管家得令去外面招待张公子,和张公子碰了个对面。
张岚的姑姑是当今正得盛宠的张贵妃,也是府上的贵客。
“张公子。”
管家见到张岚,恭敬的低头行李。
“请公子在此稍等片刻,王爷稍后就来。”
“行。那我先去转转,你不用跟着了。”
“是。”
院子里,看到莫青宁的温起言格外愤怒:“莫青宁,你放我出去。”
莫青宁冷漠的嘲讽:“你还想去哪里,老老实实的呆在王府。”
温起言猛的超莫青宁扑过来,但他和莫青宁的力量相差太大,莫青宁没有受什么伤,他却被挥倒在地。
“公子。”
小五惊呼。
温起言觉得自己的腿火辣辣的疼,不用看就知道擦伤了一片。
莫青宁冷冷的皱着眉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