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不开拦着我的竹,僵持了一会,吕公望三人臭着脸回来了。他们看见我醒来,脸上带上些许喜色,走到我身边,吕公望这家伙还给我胸口来了一拳,“你这家伙终于醒了!”
我知道你关心我,但也不用直接来一拳吧,你还知道我才醒啊!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说让你们担心了。我看着被忽视的竹,让他先回去休息,人家好歹也照顾我两天了不是。
竹离开了,我问他们结果怎么样,其实光看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不太妙。
辛甲说:“我们的骑射你也知道,和那几个差不多。没想到崇应彪进步那般快,这两日他射到的猎物和姬发差不多。”他一拳锤在了桌子上,放在上面的弓箭震得落在了地上,
我把人想坏了,罪过罪过,崇应彪这些天应该是苦练了骑射吧,就这么不想被姬发比下去吗?金葵是想在他擅长的地方找回场子吧,让我受伤影响到之后的狩猎,可我比他们想的还弱啊,直接发烧昏迷了。
我跟他们说我明天就去参加狩猎,看看能不能将差距追回来。我态度很坚决,根本不听三人拒绝的话,竹在营房外通报,他端来了药和食物。
我的肚子也在那时候发出抗议,饿了两天,狼吞虎咽的进食,差点被噎住。一口闷喝掉了药,太苦了,我出门去马棚,不知道玄翼有没有吃别人给它喂得草。
玄翼听见我的脚步声,就开始撕叫,我走过去安抚它,它凑近我闻了闻,靠近了我右臂的伤口。我抚摸它的鬣毛,它咬住我的袖口,发出比颤音,责怪我怎么没来看它。
“爸爸错了,不是故意的,爸爸受伤昏迷了,醒了第一时间就来看你了。”
我柔声哄着,玄翼拱了拱我的手臂,我的心都要化了,“爸爸给你找草去。”
喂饱玄翼后我就回去休息了,最后一日的狩猎我参加了,姬发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在我很认真地同他说无碍后,他才半信半疑的离开。我骑着玄翼,在主帅宣布开始之后冲了出去,玄翼也两天没活动了,一个劲的往前跑。
进山后我拉紧缰绳,玄翼减速,我拿着弓,注意四周是否有动静。我在山林里呆了一天,直到外面吹起了结束的号角声才离开,上交了今日的成果,一只鹿、两条蛇和四条鱼。
这场比试我们西方阵代表队输了,就算加上殷郊送给姬发的两只大雁,对你没看错,殷郊送了两只大雁,崇应彪他们也比我们多了四分之一的猎物。
回到营地后崇应彪就将我们拦住。崇应彪走到姬发的面前,他挑衅地看向姬发,用力推了一下姬发,姬发往回退了一步,眼神气鼓鼓地盯着崇应彪。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服气?”
姬发继续气鼓鼓地盯着他。
他上前一步,两人现在的距离不到5寸(8.5),一个极易产生冲突的距离,“请吧,愿赌服输。”
他往后伸手一指,那是刚燃起的火堆,姬发一把将站在他面前的崇应彪推开,我们也跟在后面,姬发一脸凝重地盯着面前的火堆,我拉住了他,说我来。炭火吞下去,嗓子就废了,我本来就是这个人设,不能说话就彻底断了我说出不符合这个时代话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人觉得我奇怪,我也不用担心了。
可现实不是演戏,两主角在这东拉西扯,镜头给到这然后其他地方就静止不动。就我拉住姬发说话的功夫,吕公望突然蹲下身,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是捞起一块边缘的炭火就吞了下去,我瞪大了眼睛松开手,去看他的情况。
吕公望痛苦的捂着嗓子,失去平衡要倒下,我将人撑起扶起来,他弯着腰疼的直不起身子,辛甲蹲下身我将人扶上去,我对辛甲道:“回去让他喝凉水缓解一下。”辛甲背起人往营房走。
姬发有点没反应过来,崇应彪走到他旁边,笑道:“你手下还真是忠心啊!”
“你!”
我隔开两位,心已经够累了,“崇千夫长,赌约已完成。”
崇应彪笑着打量我,我目不斜视的将姬发拉在身后,这两人磁场不对付,快点走快点走。虽然我是个男的,但我觉得崇应彪的眼神多少有点冒昧了,几秒后他收回视线,耀武扬威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