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手,跪趴在地上,“我会永远忠于大商,忠于大王!”
再次声明,以上仅代表殷商王家侍卫观点,跟一身反骨的娄云声没半点关系。
最近王宫的涵渠里时常发现宫女的尸体,都是开膛破腹,内脏消失不见的惨状,而这种不全的尸体只会用推车运到城外的乱葬坑,那里充斥着腐烂的味道。侍卫下值后会轻声讨论,我这个在龙德殿值班的便也听到了,宫里传出这样的事,许多人都认为是天谴降于王宫。
可哪有这样的天谴,听着描述更像是有猛兽掩藏在王宫之中。
其实闹得有点人心惶惶的,但王宫里最尊贵的三位皆没有反应,于是这件事大家都默认为是天谴了。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们的太子殿下脸浑身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我好奇询问姬发发生了什么,得知昨夜殷郊说在王宫里遇到了狐妖,一路追到摘星阁,结果看见苏妲己和殷寿呆在一起。好家伙,直接撞上亲爹出轨现场,难怪脸那么臭。
狐妖,苏妲己,串联在一起很不妙啊......
休沐这日,我褪下盔甲,只着常服去到城边看望舅舅,舅母的小腹已经凸起,她朝我跑过来的时候我心突突的,赶紧将人扶回屋里。
我对着二人行礼,“舅舅,舅母,我回来了。”
激动地舅舅不断重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们声哥现在是大英雄了,之前你们班师回朝,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你了!声哥可是那群人里最俊的一个!”舅母抓着我的手,笑地脸红噗噗的。
哈哈!舅母你对我滤镜有点重,我前面的四个千夫长哪一个不比我帅点,当然,也就是一点点。在家嘛,这话还是说得的。
“舅母身子重,怎么能去挤这个热闹。”
舅母拍拍我的手,“出兵打仗那么凶险,我和你舅舅看见你才安心。”
舅舅声音低了些,“声哥你出息了,姐姐也能安息了。”
我看向母亲与宥弟的牌位,想起殷寿召渣爹入朝之事,隐隐有些不安。我将家里的柴劈好,堆在小院子的墙边,舅舅在小院里搭了个鸡棚,我弯腰伸手去掏鸡蛋。
门口突然冒出个小姑娘,手里拿着个篮子,“开叔、羔姨,我来还……鸡蛋了……”
我见是个小姑娘,连忙低头拱手,古代男女大防,挪步进屋。“舅母,有人找。”
我在屋里重新给母亲和宥弟上了香,这月的月例还没发下来,只能两手空空的来。我告诉舅舅舅母十日能来一趟,他们反而不让我来这么勤,走前还给手里塞了四个熟鸡蛋,我给揣怀里带回去了。
拿着腰牌进宫,回营房的路上看见值班的姜文焕,我递给他两鸡蛋,是兄弟就帮我分担一下。他接过,“你这鸡蛋那来的?还没到小食。”
“看望舅母,离开前给我的。”
自几年前我在质子旅被打了三十鞭,了解前因后果,许多人也就知道了我的身世,自然包括姜文焕和鄂顺。
“长辈之物,怎么能给我?”他作势要还给我,我灵活躲开。
掏出还剩的两个,“还有,趁热吃。”然后我就溜走了,他一个值班的人也不能擅离职守,然后我就忘了值班的人也不能吃东西啊,姜文焕最后只能将鸡蛋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