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 2)

我没去看四人的表情,估计多少都带着点不可思议,殷寿打开盖子,看见了渣爹的头颅。他扶起我,“很好!你现在就是杞国侯了!”他将盒子递给一个宫人。

我站在原地,“谢大王!”

殷寿对着四人说:“你们也看见了,杞国侯娄云声做出来正确的选择。难道你们忘了冀州城下的苏全孝吗?你不杀父,父有一天必杀你!”

不是吧你?我握拳,你自己弑父杀兄还不够?这边刚让我弑父,然后连他们四个也不放过?就是要一起承担弑父的名声?

他们四人都不过是被迫离家仰慕父亲的孩子,姬发与崇应彪都会因为对方辱父而大打出手,可如今却要被殷寿逼迫弑父。我左手将右手腕内藏着的迷药扣出来,注意着四人的表现,心里祈祷着不要有人冲到之下试图反杀殷寿呀!

第一个出手的是崇应彪,立剑跪在北伯侯面前,唤他父亲,我看见他面上的不忍与挣扎,在北伯侯扶起他时,一剑刺入北伯侯的胸膛。

“好,崇应彪,你现在就是北伯侯。”

北伯侯无力的倒地不起,崇应彪痛苦地朝殷寿行礼,脸颊滑落清泪,他与我不同,到底对他父亲有着崇敬与渴望,伏在地上的身子在惨抖。

“笨蛋!”南伯侯朝着鄂顺吼道,“动手啊!”

只见鄂顺眼眶含泪,拔剑转身,朝着殷寿冲来。我心中警铃打响,鄂顺你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大王小心!”拔剑踱步挡在殷寿面前,我的剑上还留着未擦拭的血迹。剑抵住鄂顺的剑,在他不可置信的视线里,我划伤他的手,用力挑飞他的剑。

我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持剑抵在他的颈间,微微一用力,颈间的血飞溅出来,鄂顺被我翻身背对着殷寿。他看了南伯侯最后一眼,在南伯侯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中,捂着脖子,面朝下倒在地上。

“儿啊!我的儿啊!”

南伯侯被人拦住,混乱之中被人捅了一剑,没了气息倒在鄂顺面前。

我举着沾着鄂顺的血的左手,愣在原地,面上浮现出难以隐忍的难过与悲伤,右手失力剑落在地上。回神般转过身去看殷寿,他一脸满意的注视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懈怠,平复呼吸,我抱拳跪下。

心里开始思考自己刚刚用的力道,割破鄂顺的颈动脉了吗?

姜文焕与姬发的抉择我顾及不上,只能暗自在心里期盼他俩不会对殷寿出手,我不可能再次起身再给殷寿挡一剑吧?那样就太明显了,心里这么想,右手掏出左手袖口的迷药,以备不时之需。实在不行,我还有女娲石,传闻它能让人死而复生,就是不知道我刚刚杀了渣爹还配不配用它。

“姜文焕,你现在是东伯侯。”

MD,连你舅子你都不放过。

那便只剩姬发了,几年前他向我讲述他在西岐的时光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我想他是不会对西伯侯动手的。

“姬发,为何还不动手?”

之前便是姬发放在剑,跪在一旁,说着西伯侯所犯之罪虽死不足以解恨,恳请殷寿让西伯侯公开谢罪,最后狠狠磕在地板上,是大概是他短时间内想到最好的法子了。我埋在头听着最后的结果,西伯侯被打入地牢,暂时留了性命,其他三位伯侯聚众谋反,和我那前朝罪臣渣爹的头颅,一起挂在城楼上。

鄂顺刺杀大王,原本是要被处于凌迟,不过被当场斩杀,殷寿命人将他的尸首丢在城外乱葬坑。今夜死了特别多人,在龙德殿伺候的宫人与宫女全部被灭口,放置尸首的拖车用了好几辆,滴落而下的血流了一路。

被安排来擦洗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我走出龙德殿,月亮被后来的乌云遮挡,隐约间透露出诡异的血色,就和登基大典那日的一样。

最新小说: 脚踢内娱大门,民选干碎资本 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 谁要跟死对头穿书养崽 上娃综后,小僵尸家祖坟天天冒青烟 当反派不如撸大猫 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穿越成反派,被迫和主角约会了[快穿] 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快穿之和光同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