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甲眼力见十足:“殷郊被救走了,西岐的兄弟们,救姬发!”
我看向宫墙那方,殷寿已经将箭矢砍断,完全压制了姬发。殷寿此时刚好背对我,剑刺向姬发,别怪我放冷箭了,我一剑射出,他同时移动,箭刺中他的后背,似乎穿过了他的胸膛。
姬发趁他身体一顿,剑刺入他的胸口,在殷寿震惊地目光中,说出:“天不杀你,我杀!”
殷寿用力将姬发推向大鼓下方支架,又将他推倒在宫墙上,姬发拔出剑,借力将殷寿掀飞出去。殷寿抓在姬发披风挂在宫墙上,姬发差点没被勒死,伸手用剑割下披风,殷寿坠下宫墙,发出一声惨叫。
殷寿死了?
武王就这样伐纣了?
卧槽?!就这么突然吗?
宫墙最高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一身漆黑的申公豹,坏了,哪吒、杨戬都走了,姜子牙会法术吗?
_“大王已死!降者不杀!”崇应彪在
我哒哒哒跑下去,朝他说:“现在不走还等什么?”
姬发站在城墙上吹了一声口哨,军营里蓄势待发的马群就听命跑出来,我对崇应彪再说一句:“回到北崇,你已经是北伯侯了!”
我捡起地上不知是谁的剑,让姬发他们先走,跑向军营,马棚里玄翼还在乖乖等我,还有它身旁的踏浪。我翻身上马,踏浪跟在身后,我骑着玄翼逆着士兵往小院跑,踹开了大门。
城内那么大的声响,外城听见动静的居民根本不敢出来,所以我踹门发出的巨响也不怕引来人。我拿上包裹,将其绑在踏浪的马鞍上,回去将身上的斗篷给屋里伯邑考裹上,单手抱起他往外冲,单手上马,将伯邑考安置好在我怀里,扬起缰绳,准备出城。
不是,我就脱离队伍了一会,谁能告诉我这破烂的城门是怎么回事?
怀着疑问,我带着踏浪冲出朝歌城,殷寿一死城里一片大乱,出城后我发现了城门破烂的原因。远远望去三批人马,其中一批人后面跟着俩庞然大物,那不是宫门外的两个饕餮像吗?怎么活了?
我跟着那两饕餮进了森林,狂奔的路上看见草丛里冒出个老人,我连忙拉进玄翼的缰绳,单手抱住伯邑考才没让人飞出去,身后的踏浪很有灵性的跟着停下来。“姜子牙?”
“小友认识我?”他吃惊,然后看见了我头上未摘的黄色头巾,“小友是姬发的人?”
“我是姬发的人,你不是在朝歌城吗?”
“事情有些复杂,一时解释不清楚,小友可是要回西岐?”
“是。”
“那不知小友能带我一路否?”
我看向身后的踏浪,“你会骑马吗?”
“会的,会的!”
姜子牙会骑马,但是不会上马,我将伯邑考放置在玄翼背上,下去帮姜子牙上马,之后重新启程。虽然姜子牙是会骑马,但他年纪摆在那里,我根本不敢骑快了,不然跟在后面的踏浪就要飞奔地快要将人甩下去了。
天渐黑了,我们还没出森林,我找到一处小河边准备休息,扶着颤颤巍巍的姜子牙下马坐下,我将伯邑考抱下来放在姜子牙旁边,姜子牙好奇:“小友将人抱了一路,她可是你妻子?”
注意措辞,什么叫抱了一路,是我只能将他圈在怀里!我将伯邑考的脸露出来,姜子牙脸色一变,看看我又看看他,良久姜子牙才开口:“四十年后的人间已经这样了!原来小友好这口啊!让我缓缓。”
看着他花白的头发我下不了手打人,无语道:“此人是西岐世子,姬发的哥哥,伯邑考。”
姜子牙若有其事地点点头,“世子原来也可以嫁人啊!我真是太久没下山了,人间变化太大了!”
我抓狂:“你这人怎么回事!你没看见这人还在昏迷吗?不这样我能带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