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甲,等我看见什么都不要感觉惊讶。”我回头,给还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的辛甲,打了个预防针。
辛家有点懵:“啊?好的。”
大堂内的母子两人见我们来了,连忙走过来相迎,李夫人走到前面,多年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娄云衢站在后面。李夫人保持着微笑,“不知西岐来使的到来,我们侯府有失远迎。”
“多年未见,李夫人真是一点没变啊。”
李夫人面露疑惑,“这位大人在何处见过妾身,妾身一时竟想不起来了。”
“李夫人贵人多忘事,就在这府上,”我打量着大堂,指着外面,“就在那里,李夫人让人打断了我的腿啊!”
我说完,李夫人的脸色骤然一变,她惊恐地看着我,往后退了两步,身上的饰品啪啪作响。她身的男子立马扶着她,担忧地唤她母亲。
“你,你,你!你竟敢擅自离开朝歌!”
“看来李夫人不是很想见我啊。”
李夫人站起来,激动地用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想抓我,“侯爷了?侯爷了?”
我推开她,她狼狈地坐在地上,娄云衢过去扶她。我随手拿起一个杯子,“商王下令斩杀娄非公,如今他的首级还挂在朝歌城墙上。”
李夫人发出尖锐地叫喊声:“侯爷,侯爷!”
“母亲,你别激动。”我这才看清了娄云衢的样貌,这一世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和我最多只有三分像,我们都各自像自己的母亲多一些。
李夫人在原地痛哭流涕,用她红肿地眼睛盯着我,“是你这个小畜生,是你做了什么!”
我擡步走到他们身前,低头,这次换我俯视他们了。“我只不过那时听命于商王,杀了罪臣娄非公。哦,对了,你看,这是什么?”我将当年刻着承诺的龟甲丢在他们面前,手里滑出殷寿任命我为杞国侯给的玉牌,是从渣爹尸体上扒拉下来的,伯侯身份的证明。
玉牌更加吸引两人的注意力,他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娄云衢作势要来抢,“不可能!父亲怎么会把侯位给你!”
我收回玉牌,“不好意思,我的侯位是商王赐予的。”
李夫人像是受到了刺激,甩开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你个猪狗不如、弑父叛国的小畜生!你还敢抢我衢儿的侯位,你也配!你个流着下贱血脉的畜生,我当初就该打死你!”站起身伸手向打我,我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再次甩出去,这次她砸到桌子上,脑袋磕出血来。
“来人啊!把他们抓起来!”娄云衢大叫,见我逼近,撑着手不停往后退,脸都吓白了。
这个时候他要是像李夫人一样站起来打我,我还觉得他是个男人,可他没有。辛甲他们拔剑拦住了被叫来的仆从,仆从们看着穿着铠甲持剑的辛甲他们,反而还一脸害怕地相互推拥,明明人数多余他们,却根本不敢上前。
我拔出腰间的剑,走近背抵在柱子上的娄云衢,他大叫着不要杀他,身子抖个不停。“当年,你母亲,打断了我一条腿,逼我替你去朝歌做质子。”我一边说,一边用剑刺入他的大腿,伴随他的惨叫,我直接废了他那条腿。
“衢儿!”李夫人听见宝贝儿子的惨叫,顶着额头的血拔掉头上的簪子,“我杀了你!”她向我冲过来,她的动作在我眼里满是破绽。我抓住她的手,顺着她的力度将她手腕一转,一推,她的簪子就没入她的眼睛,顿时发出尖锐地惨叫,我再次将人甩翻在地,这下他们母子俩都只顾着惨叫了。
就这样,我像一个反派,以杞国侯的身份占领了这个府邸。我将李夫人丢进之前我母亲住的小院子里,锁上门不让任何人来见她,娄云衢没了一条腿,当时就疼昏迷了,管家在我的默许之下给人请来了医师治疗,被我幽静在他自己的院子里。
我见到了娄云衢的妻子,挺着个大肚子缩在房间的墙边不敢看我,我在医师给娄云衢止血后就走了,一点没多待。我让管家派个人带我们去军营,跟着进去我和辛甲眉头就没舒展,我知道渣爹只图享乐一无是处,可没想他的军营也是一点不管,松散成这个鬼样子。
一路走来,军营里的士兵不见几个,走去一看,TMD,睡觉的睡觉,斗鸡的斗鸡,赌博的赌博......
给我气得,辛甲差点都没拦住我拔剑砍人。
我们回到训练场,吹响集合的号角,结果花了半刻钟才稀稀拉拉地到齐,我压着怒火训人,这个时候敢站出来挑事的,我拿起弓就给他肩膀来一箭,直到无人再敢反驳。
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回西岐的,这下好了,还要花些时间训练他们,堪堪四千人的军营,迎来了鬼哭狼嚎的正规训练。训练的事交给辛甲,带来的人我派一个人回去说明情况,之后我又派人在境内招兵,将渣爹府上一些剥削百姓得到的青铜玉器抵卖了,换了钱财来维持军营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