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甲:“诶!别冲动!”
被三人给拦住了,这件事就当翻篇了,就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绕着伯邑考走,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另一位当事人。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可开头的部分放在这个时代很露骨,这不就相当于表白了吗?
我还称伯邑考为美人,舞到蒸煮面前说,真是Big胆!
啊啊啊!就不该喝酒!喝酒误事啊啊!
为了避免尴尬,主要是我自己尬,脚指头能扣三室一厅的那种,我选择当一次缩头乌龟。有句老话,酒后吐真言。难道,我喜欢伯邑考,还不自知?
躲着他的日子里,我不断练习法诀和结印,在姜子牙的指导下,已能顺利连接分布十处的阵脚,也就是十处的五行之物而起阵,法阵覆盖了西伯侯府还引起了小小轰动。姜子牙称赞我天赋不错,之后守住西岐城不是难事。
气温骤降,我这天回家,在院子里看见了风尘仆仆的竹,他瘦了也黑了许多,他见我进了院子,朝我走来。“大人!”他朝我深深一拜,我扶起他。
“回来就好!你在这住下,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这是你的家。”
“大人,我何德何能……”
“不要这样说,在朝歌你帮我许多,要我一一还给你嘛?”
竹连忙摆手,“竹是心甘情愿帮大人做事的!”
“那你认下我这个哥哥!”我将人拉进舅母收拾好的屋子,“这是你的房间,我去给你烧水,你等会好好梳洗一番,睡一觉。”
“我,我自己去。”
“听话。”
我去厨房,舅母在里面做饭,见我来了擦了擦泛红的眼眶。“声哥下值了,等会就能吃饭了。”
“舅母,你见到竹了,我将认做弟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声哥一直都是好心肠,今日你舅舅在城内遇到那孩子,他就这样一个在大街上逢人就问是不是你的家人,你舅舅想起你之前说的话,将那孩子带回来。那孩子不肯入屋,就带在院子里等你回来……”说着,舅母语气哽咽起来,“朝歌与西岐这么远的路,他就一个人走过来了。站在院子里等你的身影,就和宥小时候等你回家一样,若是宥儿没死,今年也是这般大了……”
我抱住她,对于一个母亲而言,每一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人能代替他。我等舅母情绪稳定下来,她也推了推我,我松开了她,“一大把年纪了,我还这样爱哭。”
“舅母是真性情,哪里是爱哭?”
“声哥你就嘴甜。”
我另起炉灶,烧了一锅水,用木桶送到竹屋里,舅母送来了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服,洗澡用的浴桶我也给搬进来,准备好一切,我们就出去了。竹洗完澡,我带他一起去吃饭,饭桌上昕妹好奇地看着竹,我跟舅舅说了认下竹的事,他连连称好,这顿饭在竹的一声舅舅舅母中开始了。
饭后,我带着竹去给母亲和宥弟上香,这下,我们一家人终于齐了。
帝辛二年冬,在西岐百里外发现了殷商的军队,浩浩荡荡地朝西岐方向移动。在城外站岗的士兵回来报备,西伯侯召集他的部下,还有我们这群年轻人,在府内的大堂议事,时隔多日,我见到了伯邑考。
其实这件事目前的知事者,除了我们两位当事人,就只有辛甲三人知晓,他们在我的威胁下表示会守口如瓶。当然也正是辛甲,为了看我笑话,告知我这个喝断片的当事人这件事,才使得在场的另外两人听见了。
他们三人只当此事是场玩笑,哪怕之前被我喜欢男人一事震惊的辛甲也这样认为,毕竟男子喜欢男子,在这个时代太过惊世骇俗。
我喜欢伯邑考吗?我不太确定,他是我在这里见到的所有人当中,最不一样的。
我埋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散宜生:“主公,殷商大军来犯,城外的百姓我们以通告回城。”
西伯侯身形消瘦,在朝歌城内遭罪一番后病弱,回到西岐修养许久也未恢复到从前模样,眼下他大部分事物都交给了伯邑考和姬发,今遇见商兵来犯才出面议事。“大概有多少人?”
闳夭(西伯侯部下):“回主公,大概四五万人,以我们如今的兵力,守城不是问题。”
南宫适:“主公,殷商此次来犯,太师闻仲为主帅,还有魔家四兄弟。皆是殷商大将,他们苦征北海十年回朝又被商王派来攻打我们西岐,可见殷商已无其他能人,我们可利用城外地势,给他们先设下埋伏。”
闳夭:“闻仲长期征战,又岂会看不出这等计谋?主公,臣以为守城为要事!”
南宫适:“光是守城能坚持多久?何不主动出击?”
我在后面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臣子争吵就是这般模样,特别南宫适作为武将嗓门也大,我观上方的西伯侯微微眯眼,怀疑是不是被南宫适吵得脑袋疼。
其实这也不是一件特别复杂的事,殷商大军距西岐还有百里,我们还有一定的时间搞事,所以伯邑考出面结束了此次争吵,提议派给南宫适五千兵力与姬发一起去城外设伏,其余人则为守城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