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人都穿上了新衣,我还让舅母多做了好些个小荷包,这个月的月例拿出大半,将女娲石放出来,让祂忙活了好一阵,一一开光,装进小荷包准备送人。
我原本还尝试自己做一个,但没想到针线活这个东西比编织难些,只能从渣爹坑来的宝物中选出一个能随身佩戴的玉饰,让女娲石开光。
玉饰交给伯邑考,十分给男朋友我面子,当场他就给佩戴上了。军营里的小朋友,姬发、殷郊、崇应彪、鄂顺、姜文焕,都得到了我的压祟钱。还有辛甲、太颠和吕公望,西岐的小朋友我也没落下。
崇应彪食指挂着小荷包,有些嫌弃:“你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心口不一说的就是他,他没有拿着在脖子前比划的话,这话的可信度更高。
姬发几人欣然接过,姬发将小荷包拴在腰间,旁边是文王给他挂上的玉环。他问道:“这是你老家的习俗吗?之前怎么没见你弄这些。”
我尴尬一笑,还是解释道:“在质子旅没月例。”
“压祟,压祟,倒是好寓意。”姜文焕抛了抛手里的小荷包。
殷郊和鄂顺朝我道谢,红绳挂在脖子上,给一身道袍的殷郊添了些烟火气。其实哪吒和雷震子两个真正的未成年,我也准备了他们俩的份,让姬发和殷郊转交了。
假期结束,军营恢复训练,这次主要以进攻为主,因为之后的日子里我们要与大商正面对抗,争个你死我活,还天下安宁。三方盟军离开家乡,来到西岐,有很多士兵水土不服,又逢寒冬,又有一拨人患上风寒,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连鄂顺都不知为何感染风寒,发热头昏,只能苦兮兮地躺在床上,还是他的好友,也就是东伯侯姜文焕贴身照顾,病了五六日才好些。
对此,习惯寒冬的崇应彪表示:真是弱爆了。
这个慌忙的冬天过去了,初春到来,冬雪融化,万物复苏。生病的士兵恢复了以往的活力,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所以他们就会打架,幸好我只是一名千夫长,这些事情会直接上报给姬发这位二王子或者三位伯侯,那些打架的士兵就会被带去加练。
有一种还在质子旅的感觉,只是当时带头打架的几位少年,不过一年时间,都成为了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上也担起责任。
我与伯邑考并没有刻意避嫌,所以被人发现我们俩的事这是毫不意外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姬发走进屋子,刚好撞见我站在伯邑考面前,拽他手想将人拉出去,我俩一起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姬发。
“哥,你让我看的文书我看完了。”他怀里捧着几个龟甲,一只脚踏入屋里,另一只还在屋外犹豫,眼神落在我与伯邑考还没松开的手上。
伯邑考起身,站在我旁边,手自然就松开了。“有何见解?”
姬发眼神往我身上瞄,还是站好回答哥哥的问题,放现代就是科任老师喜欢的乖学生,伯邑考给弟弟讲课,我无聊地站在旁边用手指扒拉桌上的空水杯。课讲完了,伯邑考走过去将自己浏览然后觉得能交给姬发的公文交给了他,“五天后,我要检查。”
抱着公文的姬发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多了文字作业,他缓慢转身,最后还是看向伯邑考,刚刚进门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他也没想明白云声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跟哥哥拉着手,“哥哥,你和云声,是?”
伯邑考点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与云声心意相通。”
姬发震惊脸,看看自己的哥哥,又看看还在玩杯子的我,“云声....是我,嫂嫂?”
伯邑考抿嘴笑,敲了敲姬发的脑门,“臭小子,别多问,心思放在功课上。”
姬发走了,伯邑考过来拉我,“走吧,我有时间可以陪你去骑马了。”
我疑惑了一下,刚刚不还有一些说没处理完吗?不然我也不会想将人拽出去了。等一下,“你把剩下的公文给姬发了?”
“那本来就是准备给他的。”
好啊,好啊,一次性逗了两个人是吧?给我逗笑了,我轻轻给他一拳,与他一起去军营马棚牵马,这个冬天玄翼大多时间都困在小小的隔间里,我老早就想带它出去奔跑了。还有喜欢待在外面的女娲石,以及每天都去军营训练的我,都想出去透透气。
今天休沐,一来就看见在屋里处理公务的伯邑考,拉走,拉走,等会给闷坏了。初春还有些凉意,我骑着玄翼,伯邑考骑着一匹通体黝黑的壮马,我们奔腾在城外还未播种的田野见,在冒着新芽的山林间停留,涓涓流水,嫩绿的树叶挂在枝头,清脆的鸟鸣在林间响起。
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男朋友,我俩漫步在山林间,享受着独处时刻。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家里目前只有竹和昕两个未成年是闲着的,舅舅和舅母买了几亩地,也开始忙着播下种子,一年的忙碌由此开始。
军营加大了训练量,立春之后,我们就要出兵攻商了。派去各小诸侯的信使有的独自归来,有的与小诸侯的援兵一起来,加入我们大周这个伐商的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