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
祝星燃压低声音,试图让那“东西”停下来,可那东西却像是贪恋时澜的身体一般,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几分钟后,祝星燃感觉自己的掌心湿漉漉的,细看去,是时澜的身体出了很多汗。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瑟瑟的疗伤方式呢,祝星燃,你确定你这是在给大罗金仙疗伤,不是揩油?”
谢凡有些看不下去了,在旁边一个劲儿咂舌。
“当然是疗伤了!”
祝星燃能感觉到时澜的面色越发红润,而他却感觉到了倦怠。
那东西是真的在给时澜疗伤!
只是,祝星燃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疗伤的方式这么奇葩,他已经把时澜的上半身摸了个遍了……
又是几分钟,祝星燃的额头开始冒出汗珠,疲惫感更深了,掌心的触须缩了回去,祝星燃的手掌终于得以休息。
忽然,祝星燃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寒气,一擡睫,便对上了一双冷瞳。
正是时澜。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漆黑如墨的眸子正直直盯着祝星燃,面庞紧绷,牵扯得眉梢眼角也微微飞吊起来。
“我……刚看你身上有黑气,所以就想着帮你吸收了……”
祝星燃的初衷确实是想给时澜吸走黑气,可是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吸收黑气?还要把我衣服脱了摸个遍?”时澜坐起身,看他的面色已然大好。
“我……我控制不了。”祝星燃如实说。
时澜挑眉:“哦?控制不了要摸我?”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控制不了我的双手,我……”
祝星燃忽然发现,他不管怎么解释都没用。
“嘶!”
一旁的谢凡一副吃瓜的表情。
“行,这笔账我记下了,你先欠着。”
时澜深深看了祝星燃一眼,似笑非笑地抿了下唇。
“什么叫我先欠着?要不是我,你现在能起来吗?”祝星燃一时气急,这人怎么好歹不分。
“我还没睁眼的时候,脑子可就清醒过来了,”时澜将衣衫穿上,看了旁边的谢凡一眼,“他跟你说的话,我也听到了。”
祝星燃:“……”
敢情刚才谢凡说自己是在揩油都被时澜听了个一清二楚!
“大罗金仙,你总算醒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击杀魔王了吧?”谢凡期待地搓了搓手。
时澜皱起眉问祝星燃:“他怎么在这里?”
“我本来想带着你躲避医护人员的,谢凡正好帮忙,不知怎么的,我们三个就一起过来了。”祝星燃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们俩悄咪咪地说什么呢?不是说让我加入你们了吗?什么是我不能听的?”谢凡凑了过来,着急说。
“现在还不是击杀魔王的时候,你力量不行,还需要修炼。”
时澜看向谢凡,一本正经道。
“对对对!”
对于时澜所说,谢凡倒十分认可:“你们这么厉害,我什么都不会,我必须要提升自己,可是我怎么提升?我也能像你们一样有法术?”
“有人来了。”
时澜的手指弹出一道红色的浅光,谢凡的嘴巴被封住,竟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不能说话,谢凡情绪激动,时澜一点他的xue位,他就彻底动不了了。
此时,门外传来了人声:“楼主大人。”
这雌雄莫辨的声音,祝星燃是记得的。
是风烬楼的白鹤护法的声音。
“楼主。”
另一声音随之响起,是紫瞳。
“不是让跟你们说了本座需要休息吗?怎么还来叨扰?”
祝星燃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故作烦躁回道。
“白鹤和紫瞳无意叨扰楼主大人,实在是眼下的局面有些难以应对……”
两人的语气似乎很是为难。
祝星燃和时澜对视一眼,这才开口:“发生了何事?”
“昨夜各门派的修士们到风烬楼参加剑会,却无一人归去,那苍玄门修士的灵宠青鹰感应不到主人的气息飞回去报了信,这会儿各门修士携手上山讨人来了!”
“他们个个嚣张跋扈,扬言说楼主不愿出去便一把火烧了我们风烬楼,楼主若是不愿出去,紫瞳愿意去打头阵,将他们斩杀了!”
紫瞳性格冲动,当即就要请命去打头阵。
可这样的事情,祝星燃哪里见过,一时间有些慌神。
“各门修士已经被失控的修士击杀,如今各门到了这边来,单凭白鹤和紫瞳是搞不定的,只能你出面。”
时澜的声音从祝星燃的脑中传出,祝星燃知道,从昨夜他进入风烬楼,他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如今,也没别的选择。
风烬楼,其他门派,魔剑……
这世界的一切,只能亲自去看看,才能更加了解。
“你们先去,本座随后就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