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伸出手，用粗糙布满厚茧的指腹摩挲殷珊阑的脸颊，这会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殷珊阑知道，老太君也有千言万语想说。
这会儿，她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身体还不是自己的身体，所以容易受到干扰。
特别是看到老太君的眼泪掉的越厉害，殷珊阑的鼻端越来越酸涩。
“您别哭了。”
老太君哽咽道：“孩子啊，这十五年你受苦了……要是外祖母能早点发现真相该有多好……我对不起你那死去的娘亲……”
殷珊阑能感受到老太君的悲伤和愤怒，是那种打从心底流露出来的情绪。
“您别太伤心了，现在发现也不算晚。”殷珊阑想要安慰老太君，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老太君紧紧攥住殷珊阑的手，眼眶通红。
也许是殷珊阑反过来安慰老太君，她心里的愧疚更深，泣不成声。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殷珊阑看着她，明明七十多岁的一个人了，却哭的像个孩子般伤心。
殷珊阑的眼眶也有点酸涩，她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身体虽不是自己的身体，可她终归是占据了这具身体，有一半的杨家血脉。
待到杨阳天赶来时，老太君才抹了眼泪，她要带人前往殷府，殷珊阑也打算去殷府，被老太君给拒绝。
杨阳天也认为殷珊阑要好好休息，话才说完，外头传来动静。
管家来禀告，“殷家大老爷带着表小姐一起过来了。”
“好好好！”老太君虽已年老，但威严还在。
“老太君，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