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卿双臂一振,电射而出,轻轻巧巧落在彩台上。右手仗剑,左手捏了剑诀,冲着那古琴正色道:“出来吧!我若收了你,日后回蜀山,自然也会请师尊度化你!你附身于古琴之内,辗转千载孤苦难耐,却是为何?”
那古琴先是沉寂,
片刻,
爆响声过后,一股青烟缭绕扭曲着冲天而去。
“不能走!”
徐长卿飞身而起,直追那一股怨灵。半空长剑破空,携隐隐金戈之音,斩断那股青烟。左手持剑诀,瞬间画出一道金光大盛的太极图咒,封死了那怨灵去路。
古琴怨灵停滞在半空中,在那太极图咒内困得痛苦难当,厉声嘶叫。
徐长卿单足立于高架的花球之上,左手持了收妖宝壶,右手一振长剑,淬出一串精芒,长剑遥遥指向对方,任凭对方如何惨痛呼喝,神色不为所动。
远远望去,但见他沉静若渊,素衣白裳雾般飘荡。
过得半晌,只见一道浓烟炸出,空中纷纷扬扬的血雨洒下。徐长卿默念:“情深不寿,重壤永隔,托体同阿,早登极乐!”
收了葫芦飞身而下。
唐家堡的大小姐唐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景天身边。此时抱着景天的胳膊在大呼小叫:“臭豆腐啊,这个白衣大侠好厉害!好厉害!”
景天哼了一声,“什么白衣大侠,哼,我看也不过是一块白豆腐而已!唐大小姐冷静一点。道士是不可以娶妻的。”
“谁说我要嫁他?”
“那你激动什么?”
“因为人家比你,这个,自称渝州第一帅哥的人养眼!”
“耍帅嘛!谁不会!又不是耍杂技,犯得着这样拽啊!”
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温和道:“小兄弟,我不是故意耍帅——”
景天哎呀了一声,“你怎么神出鬼没,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
“长卿只是怕伤了无辜的百姓,所以才将它困在空中收了它!”
“我不叫小兄弟,我已经十九岁……你多大?”
“二十七!”
景天登时气结,瞪了对方半晌,狠狠道:“总之,别叫我小兄弟套近乎就成!”
“那兄台贵姓?”
“我姓……伍,伍景天,道长你叫我伍大爷,或者伍小爷都成!”
徐长卿楞了片刻,望着茂山,疑惑道:“他真的姓伍?伍大爷?”
茂山一脸同情的看着徐长卿:“当然是假的!”挠了头,憨憨一笑,“道长,你真的很好骗啊!”
月过中天。
景天猛的回身,冲着后面一直尾随而来的人不耐烦道:“道长,你知不知道,你跟了我两条街。再跟下去,天都亮了。说吧,你是想劫财还是劫色?劫财没有,劫色更是想都别想……”
徐长卿停步,看了他半晌,以无比认真的语气,道:“只要你肯脱了衣服,我马上就走!”
“啊……呀……,果然是有非份之想,我,我告诉你啊,虽然我景天有一手鉴宝的手艺,不过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啊!”凑上身子,神秘道:“我知道,道长你在道观待久了欲求不满,但是,你可以去妓院解决啊……”
“妓院?”一脸疑惑,“长卿去妓院做甚?”
“啊,救命啊!我不但碰到一个不守清规戒律的道士……”随着哀嚎声声,一前一后两个人影消失在小巷尽头,“完了完了,而且还是个有断袖之癖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