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呃,”景天讪讪住了口,摸摸鼻子道:“秦王是吧?好好,我们青山那个不改,绿水长流。我没说错吧?再会再会!”
“慢着,不知景大侠去往何方,若是不急,何妨与我等同行?我们秦王的天策府内素来对侠客异能之士,欢迎至极,若是……”
景天对程咬金一席话恍然未闻,只是返回车厢内商量了几句,复又钻了出来道:“对了,找你们打听个事儿。”
李世民立刻道:“景大侠请说,只要世民力所能及,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没什么,我们想问问在场的诸位,可有那五行属土,生肖为牛、龙、羊、狗之人?”
李世民闻言,立刻吩咐并无五行属土之人。
景天听得一脸的失望,正要扬鞭策马之际,李世民忽然道:“景大侠慢行!在场的诸位士卒虽无五行属土之人,但……世民却恰恰是五行属土!”
“什么?”景天一听,正要说什么。
远处密林中,忽然有道银亮的白光疾闪而过,瞬间隐入了夜色中。
“是小胐!”徐长卿猛然反应过来。
“追!”
程咬金追上几步,望着消失于夜色中的马车道:“秦王可是想为天策府留住这位景大侠?不过,我见他似乎并无意于这朝堂。”
李世民厚土剑回鞘,微笑道:“这位景大侠武功并未至臻天极者之境,车厢里的那人才是真正修为极高,几可入剑仙之流。”
“你说的是那位白衣女子么?”程咬金疑惑道。
“女子?”李世民闻言一愣,望着忠心耿耿的部下,嘴角浮起一丝淡然笑意:“你怎么知道她是女子?”
“若不是个娘们哪里来的这样武器,我们不都瞧见了,当时她从车厢内伸手阻止了景大侠的……”
李世民摇了摇头道:“不,我虽然看不见车厢中的人,也不知他为何不愿现身一见,但是那匹白练中隐隐蕴含的精纯真气绝对不是女子。”
“要不要打赌?”
“好,赌什么?”
“就赌你这柄厚土剑。”
李世民纵声大笑,反手“哐当”一声拔剑出鞘。他望着寒气森森的长剑,叹道:“老程啊老程,我就知道你对我这柄厚土剑觊觎已久。罢了罢了,赌就赌。”
“可不是我想着它,是药师整日记挂着你的厚土剑。他是淫浸剑道多年的高手,碰到了这样的好剑当然是日思夜想,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天策府内那么多的宝贝,李兄偏偏不想,就打定了我的厚土剑主意。”李世民摇头了摇头,叹道:“剑痴!”
“他不仅剑痴,还是情痴。”程咬金立刻回应了李世民一句。
二人对视了一眼,爆发出一阵大笑。原来他二人今晚死里逃生,心下轻松便借着好友李药师打趣调侃。
然而,李世民笑声一歇,神色复归冷静。
“传我的令下去,今晚遇袭的事情决不能让父皇他老人家知晓,否则……”年轻的秦王眉目肃冷,斩钉截铁的话音中隐具威仪。
“杀无赦!”
作者有话要说: 白豆腐你别生气,程咬金就是一个大老粗。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还有,谁叫你在《仙剑三》里面用一匹素绢做武器,围剿毒人。
不好意思,被我随手拿来用了。。。。。你学小龙女,我也乐观其成。
(长卿怒:那是导演的安排 好不好 你以为我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