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景岚那种笃定又茫然的目光却让她根本没有说谎的勇气……
“她怎么会知道的？”容景行确定自己从没有说过有关于她病情的东西。
小方赶紧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被逼得没办法才承认之后，陆小姐就开始发狂了……”
“怎么发狂？”
在容景行逼问的目光下，小方就把昨天的情景一点一点地讲了出来。
在得到了确认的回答之后，陆景岚就愣在那里不动了。
那种一动也不动的样子，会让人觉得她是死了过去，小方差点就要打电话叫家庭医生了，陆景岚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但是，那种笑根本就称不上是笑，而是一种一种张狂的大叫，像是要把内心所有的愤怒和怨满都发泄出来的大笑！
她一边笑，一边哭，那样的哭，也是嚎啕大哭，整个别墅的佣人都被惊醒了，阿姨也是在这个时候给容景行打的电话。
之后，这样的情形就一直没有好转，要不是闹累了，估计她会一直闹腾下去的。
等小方说完，容景行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一片了：“她有没有说什么？除了笑和哭？”
小方想了一下，说：“我好像听到陆小姐在说，果然是这样，果然改变不了……”
“果然是这样，果然改变不了？”容景行重复了一遍。
“是的，大家都听到了，陆小姐好像一直叫的就是这两句！”小方笃定地说，连一旁的阿姨都点了点头。
果然是怎么样，不能改变的又是什么？